“沈安心,我絕對比你強。”佟雪冷笑數秒,不光是家室上,還是學識上,她比沈安心好太多。
“是麼?那麼我們走得瞧好了。”沈安心站直,起身離開。
佟雪一直盯著沈安心的背影,她還有話沒說完,不過,沈安心貌似已經不想再聽了。
不過,南宮慧的存在,對於沈安心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吧?
隻要沈安心回去跟南宮慧這麼一鬧,那麼,就會有好戲看了。
沈安心走了兩步,來到洗手間,打開水池,洗了一把臉,佟雪可以說任何話,卻不能拿南宮慧打她的臉,太火辣辣的疼了,讓沈安心委屈的想哭。
深呼吸,沈安心擦了擦臉,沒想到,到了最後,南宮慧依舊對她不滿意。
也是,她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會,還總是做錯事,除了拓跋尊喜歡她之外,她貌似一丁點也不該留在別墅裏。
沈安心打開一個房間,走進去,蹲在廁所裏開始痛哭。
直到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沈安心接起。
“安心,你在哪裏?我怎麼沒看見你從咖啡廳裏走出來,倒是看見照片上的女人走了出來,是叫佟雪,是吧?”袁亦雪依舊在門外等著沈安心。
“哦,應該是吧,我先走的,不過我在廁所裏,上廁所。”沈安心立馬平穩了聲音。
“你沒事吧?我看她那麼神氣的樣子,真擔心你受了什麼委屈。”袁亦雪擔心地說。
“怎麼會?我是拓跋尊的妻子,剛才好好教訓了那個女人。”沈安心大聲說。
“真帥,如果當時我在場就好了,順帶給她一頭的咖啡,讓她被路人嘲笑。”袁亦雪立馬誇張地大笑,“安心,我現在對你越來越有信心了,你不是說,這個周末,要去明成家嗎?到時候啊,你一定要打扮的很漂亮。”
“嗯。”沈安心一個勁地點頭。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先去和老哥商量一下,他認識有名的設計師,給你準備一件漂漂亮亮的禮服。”說完,袁亦雪按掉電話。
沈安心盯著暗下去得屏幕,勾唇一笑。
回到家裏,沈安心每次看南宮慧,心裏都會怪異無比。
明明對她不舒服,卻還對自己笑,沈安心不知道,南宮慧的演技,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隻要想到,每一次南宮慧都對自己演戲,沈安心真心覺得十分可笑,她可是自己的婆婆,拓跋尊的母親,如果對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直接說出來,她還是比較容易接受的,對於拓跋尊娶了她這樣的平民,難道拓跋企業還需要一個三流的企業來合作嗎?
沈安心實在是想不通,也許,這些豪門權貴,就是這樣的,眼裏不可能一丁點門檻都沒有。
“白天出門,做什麼了?”拓跋尊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沈安心。
“沒什麼。”沈安心搖頭。
“是嗎?怎麼會沒什麼,從你回來到現在,一句話沒和我說。”拓跋尊抱住了沈安心,“是筆試又在不舒服,我哪裏做錯了?”
“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其實你很好,真的很好。”沈安心點點頭。
“沈安心,別這麼不高興,我看見你不高興,心裏也不會舒服的,知道嗎?”拓跋尊吻了吻沈安心的額頭,“對我誠實一點。”
“好。”沈安心點頭,“我隻是在擔心周末的事情而已,你也不要想太多。”
有些事情,是不能誠實的,沈安心在心裏暗歎了一聲,如果和南宮慧鬧僵了,難看的是拓跋尊,沈安心想自己解決問題,不希望拓跋尊站在中間難做,原本,拓跋尊就已經在緩和自己和南宮慧的關係了,如果自己偏要鬧出事情,恐怕,拓跋尊也會不高興的。
好不容易走到這裏,沈安心不希望自己和拓跋尊的關係破裂。
越是好了起來,沈安心越是小心翼翼,任何成為自己和拓跋尊破裂的因素,她都會小心處理,然後經營好這份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