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你平常參加宴會,都會帶著我的。但是你這次什麼都沒說。”小八支起下巴,“我覺得你在約會,但是又不大可能,你說了你對季深深沒感覺,沒想法,你身邊根本就沒有異性——總之,拓跋玉兒,你今天十分可疑。”
“你想多了吧?”拓跋玉兒才不管,任由小八亂想,“這次不是我親哥,是我表哥。”
“他這個人,比較難相處,我當然是怕你吃虧啊——”拓跋玉兒說,“他說要介紹一個人給我認識,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丫頭,向來就虛榮,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根本不出門。”
“你記住了,當時候看到人家,千萬不要說話,你說話就是嗲嗲的娃娃音,跟你漂亮的臉蛋,一點都不像。”小八開始抱怨。
“我知道了,我盡量不說話。”拓跋玉兒笑了笑,“我隻要笑就行了,我笑起來這麼好看,當然要用力賣笑,讓對方滿意啊。”
“你這麼說,好像去陪酒一樣。”小八覺得拓跋玉兒神神叨叨的,於是有點好奇,“你真的,隻是去見一個人,而不是把自己整個打包賣出去?”
“你想多了,要賣早賣了。”拓跋玉兒最終選了一件短裙,然後往自己的身上噴香水。
“完美。”拓跋玉兒化完睫毛,就開始等時間。
唐準說,晚上六點,會拍秘書去側門接她。
於是五點四十,拓跋玉兒就在門口等。
果然等到小車。
“玉兒小姐,請上車。”秘書小姐恭敬地打開車門。
拓跋玉兒上車時,沒想到唐準也坐在車上。
唐準看也沒看拓跋玉兒,依舊在看資料。
拓跋玉兒見狀,有點心虛,她是不是打擾他工作了,明知道他忙,還硬是把他拉出來吃飯。
安安靜靜坐在一旁,拓跋玉兒不說話,隻是定定地望著窗外。
唐準聞見一股香氣,於是抬頭,看了一眼拓跋玉兒,隻見她美麗的側臉,似乎透出了幾分哀傷。
唐準歎了一口氣,繼續工作。
拓跋玉兒聽見細微的聲音,立馬知道是從唐準身上傳來的,於是扭頭,看了唐準一眼。
氣氛十分和諧。
小車開到餐廳。
唐準先一步下車,拓跋玉兒緊跟其後。
拓跋玉兒穿了很高的鞋子,因此行走有些不方便。
委屈地跟在唐準身後。
唐準走路很快,腳步堅決。
“總裁,餐點已經定好了,我先去車裏等你。”秘書恭敬地說。
唐準稍微點頭。
拓跋玉兒坐在唐準對麵,就連餐單都拿反了,依舊盯著唐準看,仿佛要把過去那幾天補回來。
察覺到拓跋玉兒異常的目光,唐準看了她一眼,“怎麼?”
“沒什麼。”拓跋玉兒被抓包,於是低頭,她有點後悔,來之前就想好的,不要張口說話,覺得唐準這樣的男人,不會喜歡這麼幼稚的聲音。
暗暗歎了一口氣,拓跋玉兒還是想解釋一下,“你上次給我打電話了,什麼事情?”
唐準這才看了一眼拓跋玉兒,“沒什麼。”
“是嗎?”拓跋玉兒小聲說。“我以為很重要,然後一直在等你電話,你後來給我打電話沒?我覺得我手機可能是壞的,一直都接不到你的電話。”
拓跋玉兒說的一一本正經。
唐準忽而看著拓跋玉兒,然後不說話。
拓跋玉兒忍了一會說,“幫我接電話的人是我同學,是個十分可愛的丫頭,她騙你說我在便秘,因為我以為是我媽打的電話,那天我們剛結婚——我家人還不知道這件事——我有點怕。”
“怕什麼——“唐準的聲音裏,透出幾分成熟的氣息,筆直地盯著拓跋玉兒。
“我怕家裏人擔心,或者不同意。”拓跋玉兒說,“其實我倒是,覺得早點嫁人沒什麼,但是我家裏人,或者會不放心——因為太早了——”
拓跋玉兒也知道,自己的話沒有任何說服力,懼怕的根本原因是沈佳佳,和唐律,曾經和爸媽的關係,那麼戲劇性。
“你吃飽沒有?”唐準放下酒杯。
拓跋玉兒一個機靈,“我不說話了。”
“我吃飽了。”唐準放下刀叉。
“那你等我一會,男士這麼早走,提前走,不禮貌,一點不紳士,而且你是我老公,你這麼早走,我臉上很難看,你的司機和秘書都知道,那麼,我還不如不嫁給你!”拓跋玉兒有點生氣,唐準居然想馬上就走?
才沒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