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誌悵然若失,耶拉在一旁靜靜哭泣,蘭心也沒有如從前一般撲到他的麵前撒嬌賣萌,一切都變得怪怪的。
走在去往族酋的路上,所過之處一片肅穆,沒有魔大聲喧嘩,族酋的帳中還沒有魔,已經有侍從進去稟報。
徐承誌受不得氣氛的壓抑,便找兩女說些話兒,得到的也隻是‘嗯哼’的敷衍應答,頓覺無趣,直接閉口閉目養養神。
渾黍屯很快來到,不同於往日所見牛魔,渾黍屯身材並不強壯,他的臉上絨毛淡淡一層,長像卻很英偉。
他熱情的與徐承誌擁抱,既沒有自己老子族酋死亡的悲痛欲絕,也沒有初登大寶的欣喜若狂,一切都顯得自自然然。
兩人相談甚歡,直到臨走渾黍屯牽著耶拉的小手雙雙向徐承誌告辭,直接搞得他處於懵逼狀態,呆愣愣地看著兩人身影隱沒處,猶自沒有醒悟自己還沒有與兩人道別。
蘭心幽怨地瞅著徐承誌直如雕塑,走來默默牽起他的手,返回臨時住處,她也有太多的話想與徐承誌傾訴。
徐承誌帶來的族人並不多,多是從華夏學院挑選的奇能異士,被渾黍屯安排在兩處驛站。
黑躍明諸弟子和呈畋便跟著徐承誌,到了驛站便各各尋機找借口溜這乎也,都是有眼神的人,總要給兩人獨處的時間吧!
蘭心撲到徐承誌懷裏,眼裏遮不住的柔情能纏死頭大象,嬌聲問徐承誌有沒有想她?
徐承誌哪敢說不想?何況他也是真的想!想知道他走後他們發生的切,想知道族人親眷現在的處境,想知道耶拉和渾黍屯是怎麼回事,想知道她哪裏想他了,想......
還有最主要的,他現在窮得丁當響,全指望她這個財政大臣從指縫裏給他露點讓他以解燃眉之急。
“耶拉已和渾黍屯訂婚了。”
蘭心逗弄得徐承誌直到欲火焚身,迅速脫離他的懷抱,說出一個令徐承誌意想到又不敢去想、去相信的消息。
徐承誌刹時清醒,愣怔地看著蘭心,他知道蘭心還有許多話沒說。
“你就不能表現地著急上火一些?”蘭心白瞪他,“枉為耶拉對你還那麼地癡心。”
“癡心?癡心會和別人訂婚?我想不明白。”徐承誌指指自己腦袋,麵上已然暗淡無光。
他最怕這些沒頭沒腦的指責,作啥事就要承受做啥事的代價,尤其感情上的事,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和自己又有多大的關係呢?
總不能阻止他們訂婚吧!自己不就成小三兒了?
“對你癡心就等於把自己扔火塘裏炙烤!”想到自己,蘭心滿腹心酸,幽怨地看著徐承誌。
“我錯了!改不成嗎?小姑奶奶,你一氣說完,別總吊著我的胃口。”徐承誌還有挺配合的,忙打恭作揖,一幅猴急模樣。
‘噗哧’一笑,點指徐承誌俏聲嬌嗔他裝樣作怪,蘭心便半點不留地娓娓道來,徐承誌立時明白其中原委,心裏雖然不痛快,還是默默念叨,祝福兩人能夠幸福快樂。
“你別以為渾黍屯是什麼好魔,”蘭心看徐承誌表情便知他心中是怎樣想法,提醒道,“他可不像他的父親渾風族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