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真是久違了。”南家成頓了頓,低聲道。
遲南雪看了南家成一眼,笑了笑:“是啊……我其實還記得第一次和南先生過生日。”
那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一晃眼,時間就過得這麼快。
南家成也不禁莞爾,笑了笑道:“我還記得那時候司少的眼神,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似的。”
遲南雪沒應聲,這話題有點不好接下去。
好在南家成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搖搖頭沒有繼續說,隻是唇角的笑意始終掩飾不去,道:“其實後來發生那麼多事,我當時本來以為……”
遲南雪好奇地看過去,南家成就沒有再說下去。
南家成不知道要怎麼開口,隻是有點自嘲地垂下眸去,他知道這些話已經沒有必要了。
他們都向前走了。
他當時本來以為……像是在美國的那三年,他是有機會的。
他是貼近遲南雪最近的那個人。
他也是最最清楚地看到,司明遠和遲南雪是怎樣漸行漸遠。
他是在遲南雪絕境之中陪伴了她的那個人,隻是後來,南家成方才發覺,感激本身永遠和相愛無法相連。
他不習慣被人感激,也覺得沒有必要。
喜歡就是喜歡,付出了也是心甘情願,他知道,遲南雪不會,也永遠不可能用感情來做回報。
更何況……後來他遇到了盛詩雨。
南家成沒有再想下去,遲南雪倒像是沒有察覺到南家成的異樣,猶自在那邊發了條微信。
“司少現在不在江城吧?”注意到遲南雪的動作,南家成問道。
遲南雪想了想,笑著點頭:“恩,去出差談點生意。”
南家成的喉結微微滾動,道:“我在華夏國的生意,差不多也處理完了。”
遲南雪有點詫異地看過去:“所以……”
“我打算回美國去了,”南家成笑笑,道:“之後估計也不會再常回來了。”
遲南雪看了南家成良久,這才神色複雜地應了:“恩,也好,你在美國那邊的公司順風順水,即使是經曆了經濟危機,也沒有造成什麼不好的結果,或許你的產品和理念很適合在那邊發展。”
南家成便輕輕笑了:“適合不適合不好說,但是總歸是要比這邊好一些。”
遲南雪沒有再說下去。
很快,車子穩穩停在一家餐廳前麵,遲南雪下車時便是一怔:“這裏……”
“恩,就是我剛回國那年,我們幾個人一起用生日宴的地方。”南家成笑笑,神色很是平靜。
遲南雪沒來由地有點心虛,想要給司明遠發條微信,手又微微頓住了。
“放心,”似乎是看出了遲南雪的猶豫,南家成平靜地笑笑:“我和司少說過了,我之前也問過司少要不要一起,司少拒絕了,我這才去雲鼎接了你。”
遲南雪詫異地看過去,鍾紹鈞在旁輕輕點了點頭。
南家成便伸手示意道:“請。”
直到落座,南家成時不時還在看手機,遲南雪猶豫良久,還是忍不住問道:“南先生,你問過詩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