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搞的莫名其妙,而劉澤陽見此才反應過來,隻能無奈的看了看陳風,官場都是需要排場的。
陳風下車後,田秀也下車了,隻是人們把她忽略到一邊,對此田秀也沒有說什麼,到是劉澤陽問道,
“隊長,這位是?”
聽到劉澤洋的話,陳風聳了聳肩道,
“搭檔,臨時的搭檔。”
他故意的加重了語氣。
田秀一聽頓時跺了跺腳,氣鼓鼓的向裏麵走去。
“搭檔?隊長你此次來上海做什麼的?”
聽到陳風的回答劉澤陽下意識的問道,隨即意識到不對,這裏這麼多人呢,也不是談事的地方,隨即他道,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滿是威嚴。聞言人群紛紛散去。等人走後,陳風道,
“官威不小嘛。”
劉澤陽揉了揉鼻子有點尷尬,他此刻的樣子很是靦腆,就像個大小孩,這讓一旁的副官們很的詫異。
“這鐵血的男人,竟然也有這一麵。”
當然人都有許多的情緒的,隻有麵對自己熟悉的人,或者是敬重的人時,他們才會放下包袱跟偽裝,表現出自己最真誠的一麵。
“走,我們兄弟好多年沒見了,回頭找個地方喝幾杯,怎麼樣?”
陳風笑道,
“幹嘛不,現在就去。”
“你在工作呢,被人看見給你小鞋穿,那怎麼行。”
“沒事。我也不想幹了~~”
看著自家兄弟一言難盡的模樣,什麼微笑道,
“好,現在就去。”
劉澤陽迅速的換了身衣服就出發了。
劉澤陽很是幹脆。
“隊長,我們先去訓練去了。”
聽了劉澤陽的話,那些副官紛紛道,
劉澤陽一聽,點頭道,
“你們回去之後,告訴那些猴子,今天放假一天,好好休息一下,去吧!”
“是!”
副官們也紛紛遠去。
“滁州酒家”是一家小型的飯店,就在公安局附近。陳風跟劉澤陽就坐在臨近窗戶的位子,隨意喊了幾個小菜,卻拿了五瓶白酒。酒菜來了之後,劉澤陽先把麵前的杯子倒滿,說道,
“隊長,為了我們兄弟的重逢幹一杯。”
“好,幹了。”
陳風很是痛快的拿起酒杯就倒進口中,劉澤陽當仁不讓也是如此。
“痛快。”
兩人喝完同時道。
“嗬嗬。”
頓時一陣默契的笑聲傳來。
劉澤陽的聲音跟心還是跟當年一樣,隻是他的眼角已經多了很多的皺紋,頭發更是斑斑的雪白,陳風看的心口一陣發堵,他抿了抿嘴唇道,
“老板換大碗,今天我要一醉方休。”
他的聲音滿是苦澀,劉澤陽當然聽出來了,他的咽喉也堵得發慌。而服務員看到他們兩的模樣有點害怕,還好老板正好出來,他趕緊道,
“快去,拿最大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