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這樣?”
“不然怎麼樣?關我什麼事?”
盛輝淡淡的說道:“不要覺得我會幫你們什麼,我沒有那個資格,我手裏要是有一把槍,你們都得連我一起抓走。”
“我會給你證明的。”
“那我何苦呢?立功了能回南國利劍嗎?”
“我……”
盛輝瞥了她一眼,哼道:“我真是搞不懂你,為什麼我不一問你就攤牌了,組織上是怎麼考慮讓你執行這次任務的。”
周紫芸反駁道:“那是因為我相信你不會和李鴻洋同流合汙!還有就是……上級告訴我,如果你發現了我,不妨和你攤牌,這是組織上對你這個特種兵的信任。”
“感謝組織,下車吧,我要回去了,晚了李鴻洋會起疑心。”
“哦哦……”
“等等!”
“什麼事?”
盛輝反應過來,盯著她說道:“你說有人告訴你,你一旦暴露就和我攤牌,這個人是誰?”
“沒誰啊。”
“是安穎對不對?她在哪?”
“我哪知道!”
“這麼說你知道安穎是誰?”
“我!在檔案裏看的行嗎?……”
“我的檔案裏會有安穎的名字?你瘋了吧?”
“……”
“我走了。”
盛輝拉住她,說道:“告訴安穎,就說我要見她,什麼時候都行。”
“……”
見周紫芸不說話,盛輝就讓她下車了,他知道周紫芸是不會說的,但是他卻得到了一個答案,因為他不相信組織上會這麼信任他,畢竟從客觀上來講,他已經被開除軍籍了,並且還算是離開的很鬱悶。
所以,一定是熟悉他的人才會這麼說,不然這秘密部隊的首長真敢冒險。
之所他猜到是安穎,主要是因為他最近還在想著安穎的事情,那天晚上他喝醉看到的那個人肯定是安穎,偽裝起來不和他相認,他也想到了安穎可能就在秘密部門。
而通過對周紫芸的試探,其實得到的答案也差不多了。
周紫芸其實要想偽裝的話,根本不會被盛輝試探出來,這麼隱晦的告訴盛輝其實也是有用意的。
傻子都能看出來盛輝對安穎的意思,周紫芸是在向盛輝傳達一個訊息,那就是這件事情他不能置身事外,一旦行動安穎肯定也要參加進來,如果要是有盛輝在旁邊協助的話,事情肯定更順利一些。
盛輝開車回去,路上一直心不在焉,如果安穎真的會參與到這次的任務中,他真沒有辦法袖手旁觀,至少盡量要保證安穎的安全,幫助她完成任務。
不過現在想那麼多都沒有用,到時候具體是什麼情況誰都不知道,盛輝也隻能盡力去幫助軍方。
其實如果不是安穎的問題,他才懶得參與到其中,雖然他曾經是特種兵,可是所有的責任和義務都已經隨著他脫下軍裝的那一刻,徹底消失了。他沒有理由去戰鬥,也沒有資格。
而作為一個退伍軍人,能夠做到他現在這個地步就已經很不錯了,依舊在為祖國考慮,可以不惜丟掉工作的上報。
盛輝看著迷人的夜色,他有點討厭這種不知前路的彷徨,剛剛進入第一個單位就要丟掉工作,誰讓李鴻洋是這樣的人呢?他不後悔,堅決不會和李鴻洋這樣的人同流合汙。
他隻是覺得有點可悲,為自己感到可悲,李鴻洋如果倒台了,他還能去哪裏呢?
“這是一個晴朗的早晨,鴿哨聲伴著起床號音。但是這世界並不安寧,和平年代也有激蕩的風雲,看那軍旗飛舞的方向,前進著戰車艦隊和機群,上麵也飄揚著我們的名字,年輕士兵渴望建立功勳。”
“準備好了嗎?士兵兄弟們!當那一天真的來臨,放心吧祖國!放心吧親人!為了勝利我要勇敢前進……”
盛輝哼著《當那一天來臨》,唱到最後都變成了呐喊,腦海裏勾畫的都是在利劍的日子,不知不覺間流淚滿麵……
從離開利劍,他從來都沒有提起過,因為不知道該向誰提起。然而一不小心的猛然想起,心裏都如刀絞一般的痛,他多希望能夠回到那裏,回到那些閃亮的日子……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理智告訴盛輝,他必須要麵對現實,他和那個地方再無瓜葛。
盛輝回去之後才發現了李鴻洋根本就不在家,車庫裏麵的那輛切諾基又不見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李鴻洋又出去了,盛輝不知道,所以沒有把手機放到那輛車上,所以自然不知道去了哪裏。
李鴻洋去了哪裏呢?此時他正在一家休閑會所裏麵。
說是休閑會所,但其實就是一個休閑的地方,就是一個小區的門市,一樓是棋牌室,二樓是台球廳,至於三樓就不對外開放了,是老板平時待的地方,有些時候也會租出去舉辦些聚會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