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和淩溪、周紫芸猛然抬頭,都不可思議的看著任鵬飛。
秦浩更是激動的站了起來,喊道:“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殺人!”
“你給我坐下。”
任鵬飛沒有嗬斥他,而是語氣平靜的繼續說道:“我也不相信。可就是事實,事發之後他本來想自首,可是被人挾持到了海外。我就知道這些,至於他怎麼到了南沙,我不知道。”
秦浩盯著任鵬飛,沉著臉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在告訴我,盛輝已經背叛了自己的祖國?你比我更了解他!你就這麼不相信他!任鵬飛,你的心就這麼硬嗎?”
“你知道他經曆了什麼嗎?”
任鵬飛看著他,反駁道:“母親被逼死,你讓盛輝怎麼淡定?尤其是當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他能不殺到底嗎?耗子,我當初知道的時候也一樣難以接受,我甚至被叫到警察局,看著那一摞摞的鐵證擺在我麵前。”
“那你為什麼才說?”
秦浩喃喃的問了一句,見任鵬飛不說話後也明白是出於保密,他搖搖頭坐下說道:“我不相信……”
淩溪咬著嘴唇問道:“那如果我們麵對他了怎麼辦?也要殺了他嗎?”
任鵬飛低下頭,咬牙說道:“我們是軍人,隻能服從命令。上級暫時還沒有讓我們殺了他,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別無選擇。”
秦浩看著任鵬飛,哼笑道:“任鵬飛,我以前一直沒有搞清楚,你為什麼能夠晉升的這麼快,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你真的是一個好軍人,當特戰軍官就得有這種心狠手辣的氣質,你做到了,會前途無量的。”
“耗子!”
周紫芸嗬斥了一聲,這秦浩一來脾氣了,還真是什麼話都說,任誰都能看出來,任鵬飛的心裏也很難受,並不是秦浩所謂的那種人。
“叫我幹嘛?”
秦浩瞪著周紫芸,看著任鵬飛說道:“我做不到,我從當兵那天起,槍口就從來沒對著兄弟,這一次也是一樣,我不管盛輝到底經曆了什麼,但是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我是不會對他開槍的。”
“你可以退出這次戰鬥。”
“我不會退出,我要親眼看看盛輝到底是不是背叛了祖國。如果背叛了我無話可說。你當然也可以不用搞清楚,下達殺死他的命令,但我不會執行,你執行戰場紀律吧。”
任鵬飛看著秦浩,想通過這眼神告訴他,自己是有多麼的糾結,他可以現在就取消秦浩的參戰資格,可這會讓軍區所有的領導看笑話。
就在氣氛冰凍到極點的時候,周紫芸爆發了,一把按著秦浩,罵道:“你是不是有病啊?不想參加任務就走,沒人攔著你!隊長也沒說對盛輝下手啊!你是不是傻啊?難道我們要說這一次抗命嗎?安穎就是搞情報的,這事怎麼可能有錯?”
秦浩悶著頭沒說話,顯然是沒想通。
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報告!”
“進。”任鵬飛低聲說了一句,擦擦臉調整好情緒。
進來一個學員軍銜的年輕人,對任鵬飛敬禮說道:“任隊長,安組長讓您立刻去情報部一趟,有最新情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