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肆霆推門而入,還來不及看清暗房中的情況,便被一枚飛出來的暗器中傷!
龍颯竔趁機將宋肆霆困在胸前,而月淺寧自然是交給大夫,暫且包紮傷口了。
“你們!”宋肆霆來不及多說一個字,便被龍颯竔點了啞穴。隨後三人合力,將宋肆霆五花大綁起來。
“把他的嘴掰開”月淺寧說著,從懷中掏出一顆黑色藥丸,喂進了宋肆霆的嘴巴裏。一抬掌,龍颯竔再從宋肆霆背後一拍,那顆藥丸自然順著宋肆霆的嗓子眼兒滑落了下去。
這時,自然是所有將軍府人都圍了過來,將暗房圍地水泄不通。眾人都看著龍颯竔手中的宋肆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隻見那個大夫提起自己的醫藥箱,便要從月淺寧身邊離開。
卻被龍颯竔一腳踢倒在地上,“你家主子已經吃了月姑娘的獨門毒藥,若是有誰膽敢阻攔我和月姑娘,你家主子便小命不保!”
“就像這個老頭一樣!”龍颯竔說罷,便一腳踹在老頭身上,愣是將老頭踹地口吐鮮血。
眾人自然不敢輕舉妄動,竟然就這般,你退我進——讓月淺寧和龍颯竔,還有那個被挾持為“人質”的大夫,出了暗房。
一直走到了將軍府的花園之中。
龍颯竔的手成鷹爪狀,緊緊的扣在宋肆霆的咽喉處。眼神中的殺機清晰可見,似乎稍微一觸怒了他,那麼手下之人便會隨之魂飛魄散,命喪黃泉。
眾人麵麵相覷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幾乎都慌了心神,冷汗爬滿了脊背。
“龍颯竔,你以為就憑你和這個病秧子,就能毫發無傷地離開將軍府嗎?”盈兒站在離龍颯竔三步遠的地方,雖有些慌亂,但依舊語氣凝重地說道:“這將軍府裏裏外外全是我們的人馬,即便是你們能跑得出將軍府,也休想活著離開京城!”
月淺寧聽得此言,環顧四周。果真,這將軍府充斥著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讓人不由得膽戰心驚。
龍颯竔手中扣著宋肆霆,但卻不見宋肆霆求饒或是命令手下解救自己。心下有些疑惑,未等他多想,隻覺眼前黑影一晃!
“皇上小心!”月淺寧一把將宋肆霆的胳膊扣住,隻見宋肆霆手中拿著一個飛鏢,鏢頭青黑,顯然是淬了毒。
好在龍颯竔身手矯捷,順勢將宋肆霆手中飛鏢震落,接在自己掌中。
“宋肆霆,既然你把自己的生命當做兒戲,那就不要怪我心狠。”龍颯竔說罷,一個淩厲的掌風擊中了宋肆霆,順帶著將那一枚淬毒的飛鏢紮進了宋肆霆的肩膀處。
“龍颯竔你!”盈兒見此狀況,怒火中燒,隻是見到宋肆霆痛苦的神情和龍颯竔依然扣在宋肆霆咽喉處的手,隻好停下了腳步。
正在這劍拔弩張的時機,那被當做人質的大夫突然說了話:“哎呀,這可是極品鶴頂紅!若是再沒有解藥,怕是要性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