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某間酒吧內。
黑夜也意味著夜生活的開始,所有精力旺盛的男男女女,都會在這時放下白天的矜持,亦或者說撕下自己白天的偽裝,在眾人皆醉的氣氛下,開始放縱自己,不管男女,酗酒,吸毒,當然還有津津樂道的**,不過這間放著whateveryoulike的酒吧裏,卻有一人顯得格格不入,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即視敢。
這人穿著一件土裏土氣的黑白格子襯衫,短發,看起來風塵仆仆的樣子,身邊還有一個大旅行袋,旅行袋包的很嚴實裏麵的東西也不得而知,從眼神中來看,這人顯得很不安和不知所措,但不得不說的是,這人很是帥氣,當然土裏土氣的衣服到給他減了不少分,不過還是有些寂寞難耐的女人過來和這位少年搭訕,當然結果可想而知那就是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然的離開了。
少年叫林武,是從老家過來打工的,可是到了這邊卻是怎麼也聯係不上這邊的朋友,本想找個小旅店先住一晚,奈何身份證怎麼也找不到了,輾轉之下就莫名奇妙的來到了這間酒吧。
林武拿出懷裏的黑色諾基亞,試圖在給他的朋友打一次電話,看看他會不會接,不過想來也是徒勞的。
代林武剛撥了幾個號碼時,卻被一行五個人給吸引了,三男二女,五個人衣裝著和表情都是天差地別,就是這麼一群林武看起來應該分處五個世界的五個人竟然會湊在一起,而且看起來還很是熟識的樣子。
在林武打量他們的時候,他們也在打量著林武,竊竊私語了些什麼,一行五人很是不客氣的做到了林武身旁,讓林武皺眉的是,其中兩名男子竟然一左一右的做到了林武身邊,就好像怕林武跑了似的。
這讓本就靦腆的林武,有些局促不安的扭動起身體來,雖然如此林武還是在腦子裏飛快思考著這些人為什麼會道自己這邊。
看穿著,自己身邊兩人都是一副痞子打扮,左邊的那位仁兄還把兩條褲腰帶纏在了兩條胳膊上,而自己對麵是一位學生妹和一位看起來都市白領打扮的女人,還有一名中年人不過這人給林武一種凶惡的感覺。
他們會是什麼目地呢?自己的打扮一看就是鄉下來的,一看就是那種打工仔或者農民工一類人,說是途錢有些扯了,猛的林武想起了一些新聞,比如偷腎啊,威脅一些男女去賣身什麼的,林武越想這些壞的方麵臉上的表情越是難看。
“你相信命運嗎?”
可能看出林武臉上表情的不好,那名正對著林武的白領微笑開口道。
“啊!”
林武有些怕了,這些人難道是搞傳銷或者是什麼異端邪教的人,聽說落在這些人的手裏可是沒什麼好下場的。
“抱歉!抱歉!不建議我坐一會吧!”
正帶林武瞎想的時候,一名氣喘籲籲的男人一屁股做到了那名女學生旁邊,一邊說著抱歉,一邊急忙在懷裏拿出一張報紙看了起來,如果說是看不如說是阻擋著什麼。
本來一臉玩味,要和林武討論什麼命運的女白領看了一眼剛剛坐下的男人,臉上表情一版,淡淡道:“既然人都來齊了,那麼就開始這次的大冒險吧!”
林武看著這些神神叨叨的人,已經決定要走了,這些人如果不是神經病,就是邪教的人,不過想來酒吧這種人聲鼎沸的地方應該不會被強行阻攔和扣押吧。
帶林武拽著行禮要起身時,卻是被左右兩個痞子按住了肩膀,這一動作,讓林武嚇得亡魂接冒,心髒不爭氣的嘭嘭直跳,就好像不甘寂寞要從林武的喉嚨裏跳出來一般。
“行了都別浪費時間了,全部都看著我的眼睛,等一切結束在給你們解釋怎麼回事。”
那名白領看了一眼時間,滿眼迷茫的道。
最後來的那名坐在學生妹旁邊的男子也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這些人說的東西實在太詭異了,放下報紙想看看這些人在幹什麼,不過看見的情景讓他一愣,五個人都是一眼迷茫的看向了那名女白領,這太詭異了,難道是什麼儀式,不過這男子意識也到此為止了,之後也如同其餘五人一樣也一臉迷茫的看向了那名女白領。
天旋地轉間,林武感覺好像自己的靈魂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就好像道家說的,神遊天外般,林武的意識開始向著酒吧外麵飄去,躍升越高,林武俯視著這個城市,一瞬間林武感覺靈魂被一種力量牽扯著,向著西方飛去,林武默然的看著城市的霓虹,看著雖然是夜晚但依舊人流湧動的街道,那是什麼,那個不是自己的朋友嗎,竟然在和一群人在大排檔喝著酒,由不得林武多想,他的意識已經離開了城市,穿越了幾道山嶺河流,最終到了一個偏僻的鎮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