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了香燭的房間內,幽香嫋嫋,粗重的喘息聲,混合著女子的嬌吟聲,不斷傳出。
偌大的床榻上,翻滾著兩個半裸的身影,隔著黑暗,顯得影影綽綽。
夏芷清渾身燥熱難當,卻又知道壓在身上的男子並非自己的夫君,她狠狠咬住嘴唇,劇痛襲來的瞬間,奮力去推那個火熱的身軀,但體弱力小,怎麼也推他不動。
那男子見她掙紮,身子重重一壓,同時伸手將她兩臂固定在頭頂,單手一扯,本就鬆散的外衫被一把扯破,露出雪白晶瑩的玉色肌膚。
粗重的喘息聲更是一聲重過一聲,他將夏芷清摟住,不耐地伸手,欲撕開她身上最後的遮蔽。
就在這時,門扉被“砰”的一聲撞開了,一群人蜂擁而出,明亮的燈籠,將烏黑的房間照的猶如白晝。
一聲聲抽氣聲隨之響起,驟然明亮的光芒,刺得夏芷清睜不開眼睛。
身上的重量陡然減輕,那舉止輕浮的男子,似是被人給架開了,想到清白總算是保住,她不由得輕舒了口氣,誰料提起的心才放下,頭皮就一疼,一隻手緊緊揪著她淩亂的長發,被迫她抬起頭來。
一張嬌豔明媚的臉龐映入眼簾:“奸夫****,真不要臉!”話落,便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她半邊雪白的臉頰,立時紅腫一片。
尖銳的疼痛,也令她清醒過來,強迫自己睜大眼,環顧明亮如晝的房間。
七八個人圍成一圈,都以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她,眼中無一例外透著鄙夷與不屑。
在這些的人的正前方,還站著一名身形頎長的男子。
男子身著雲紋錦緞青色長衫,外罩雪白紫貂裘鬥篷,玉冠綬帶,麵容俊朗沉逸。
這是她的夫君,當朝三王爺元睿。
她這才像是明白過來似的,用力推開身前的女子,踉蹌著撲倒在男子腳下,緊攥住他青衫的下擺,急急辯駁:“王爺,不是這樣的,您聽妾身解釋……”
還未等她說完,元睿便後退一步,用力扯出被她抓在手中的袍角,神色冷漠:“不用解釋了,本王不想聽。”
“不……王爺,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樣,您聽妾身解釋啊……”
元睿眉峰緊蹙,不耐之色寫滿那張俊逸的臉龐,淡然瞥了眼地上苦苦哀求的女子,對身旁的管事道:“去拿紙筆。”
夏芷清渾身一顫,聽他說要紙筆,霎時間臉色蒼白如雪,腦中一陣嗡鳴,連之後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等到意識回複,一道清冷決絕的話語,立刻將她打入十八層地獄:“從今往後,你與本王之間,再無任何瓜葛。”他拂袖轉身,毫無留戀地步出房間,一張泛黃紙張,悠然飄落在麵前。
紙張上的字,瘦勁清峻,卻仿佛一柄柄鋒利的尖刀,一寸寸剜刮著她的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