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柳依依的小嘴中不斷發出低迷的叫聲,李莫身上的襯衫已經被撕扯出兩個大洞,這襯衫雖然質量不咋滴,可是撕成這樣,李莫不由的感歎瘋狂中女人的強大。
柳依依身上的特有香氣不斷鑽進李莫的鼻腔,一次又一次衝擊著他的大腦,車外傳來野山貓交配時的嗚嗚聲,更增加了車裏的漣漪。
車震,還是在拉菜車上,李莫的腦袋徹底懵圈了,感受著柳依依在自己身又抓又啃,開始變被動為主動瘋狂的回應。
“嗯,啊,莫子……”柳依依好像有了一點理智,不過很快被體內的藥性擊潰,聽到柳依依微弱的叫喊,李莫一下子清醒過來,輕輕將柳依依推開,打開車門大口的呼吸著外麵的冷氣。
靠,最近怎麼定力變的這麼差了,竟然連趁人之危的事都做的出來。李莫冷靜下來,扶住又一次撲過來的柳依依,兩根銀針刺在她身上兩處特定的穴位上,又在她的小腹處輕輕一點,柳依依身體一陣顫抖後總算安靜下來。
折騰了大半夜,總算是結束了,將身上的大衣給柳依依蓋上,很快被一絲倦意包裹,靠在車座上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李莫醒過來發展柳依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像是受了什麼打擊,正了無生趣得死死盯著窗外。
這是,怎麼了!李莫有種怕怕的感覺。
“依依姐,那兩個畜牲沒碰你,我也沒欺負你,你放心,你現在還是黃花大姑娘,不信我出去你自己檢查一下!”說著李莫就要往外逃。
突然柳依依爬到他肩膀上大哭著道:“莫子,在你心裏我是不是很沒用,談一下溶洞的開發還差點讓人占了便宜,在你心裏我是不是什麼都不算,昨天晚上都那樣了,你都不願意碰我!”說完柳依依哭的更傷心了。
李莫有種想要打自己兩下的感覺,突然他想起以前聽過的一個笑話。
從前,有一書生與一小姐相知相戀。一日,他們相約出遊,途中遇大雨,便至一空屋避雨,留宿至夜。這屋內隻有一床,二人雖是兩情相悅,卻未及於亂。
那小姐憐惜公子,便含羞邀了公子共宿一床,卻在中間隔個枕頭,寫了張字條,上曰‘越界者,禽獸也’。那書生卻是個君子,竟真的隱忍了一夜,未及於亂。
次日清晨,那小姐醒來,竟是絕塵而去,又留一字條。:“上書七個大字,‘汝連禽獸都不如'”。
當時聽到這個笑話還笑那個書生是蠢驢,他現在發現他比那個書生還他媽蠢驢!
“依依姐,其實在我心裏你是最重要的,你不知道,聽到你出事我開著拉菜車跑三百多邁,車都跑壞了,還有想要欺負你的那兩人,以後隻能當太監了。”李莫連忙解釋。
柳依依稍微放低了哭聲,哽咽著問道:“真的?”
李莫見自己的解釋管用,連忙又道:“當然是真的,”見柳依依不哭了,又道:“依依姐,要不咱們現在把昨晚沒幹的事幹了,反正外麵沒人。”說完李莫心裏又開始激動了。
“滾!”一聲獅子吼驚起了路邊林中的山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