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什麼時候教我賽車啊,你那車技可真是神了!”司徒雷來到李莫身邊討好道。
李莫淡淡一笑,拍著司徒雷的肩膀道:“上車我們溜一圈。”
半個小時後,
李莫靜靜的靠在車上看著司徒雷在路邊狂吐。
“怎麼樣,還學嗎?”李莫有些好笑的問道。
他今天也很奇怪,隨著體內真氣的充盈,感知力也強大了不少,如今他能夠非常精準的判斷前麵的彎道,比以前的車速快了太多了。
“師傅,你太厲害了,要是讓人知道我這個華慶市賽車小天王,坐別人開的車坐到吐,我怕是要丟人丟死了。”司徒雷吐了半天終於緩過氣來。
“不過就算再難我也要學,我就不信還有我司徒雷學不會的車技。”李莫聽到這話都不由的有些慷慨激昂。
“師傅你一定有什麼絕技吧,千萬別藏私,否則萬一那天你有個三長兩短,那您的就後繼無人了!”司徒雷凝重的臉瞬間變的獻媚,一下子連李莫都無言以對。
“滾犢子,”李莫一腳踹在了司徒雷屁股上,已經坐在兩米外地上的司徒雷起身拍拍屁股,回來繼續抱著李莫的胳膊撒嬌。
“好了,不要在這裏惡心,老子教你還不成嗎?”李莫實在受不了這家夥了。
“想學我的絕技,首先得有一個出色的身體,你先回去鍛煉,什麼時候身體達到要求,坐在我開的車上不吐了,我就開始教你。”
司徒雷和小海不一樣,李莫自然不會剛認識就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他,不過車技隻是他總結的一些小技巧,並不是什麼值得在乎的,隻要身體素質上去了,協調能力提高了,再加上這些小技巧,那他的車技也會有很大提高。
司徒雷聽到李莫的話有些失望,不過他也覺的挺有道理,立馬要開車回去鍛煉身體了。
藍田閣的一個總統套房裏,慕容恪臉色陰沉沉的坐在沙發上,兩個漂亮小姐正在給他揉肩捏腿。
“老大,咱們今天帶的人比司徒雷多,拚起來也是我們占便宜,為啥您要命令我們撤呢,這不是向司徒雷地頭嗎?”沙發前麵一個站著的黑衣人小心的問道。
“你懂個屁啊,你以為我是因為司徒雷撤的嗎!”
“那還能因為誰,難道是那個賣菜的農民。”黑衣人有些輕蔑的嗤笑道。
“你個蠢驢什麼時候能清醒點,要真是一個普通農民司徒雷會搖頭擺尾的一個勁喊師傅嗎,一個普通的農民能一腳踢飛一個鐵門,一個普通農民能開著車玩警察和玩鳥似的。”慕容恪吃掉一個小姐喂到嘴邊的橘子又接著道:“去,不管走什麼渠道,給我查出那個農民的真實身份,還有,回家買幾斤核桃好好補補你那豬腦子。”
黑衣人告退一聲走了,但他心裏還是不相信一個鄉村的農民會有什麼別的身份。
“小李子,回去後讓兄弟們看緊慕容恪,要是他對師傅動手,一定要馬上告訴我。”回程的車上司徒雷對坐在旁邊的李明安排道。
李明有些不明白,不就是一個會開車的農村嗎?用的著這樣看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