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不在那,再往下一點,對就紮那了你慢一點,疼!”林婉兒淚眼婆娑的趴在李莫身上。
“婉兒,地上那麼多,為啥你非得自己上樹摘呢,看紮刺了吧。”李莫無語的責備道。
人閑了就是毛病,偏偏說自己摘的香,就不信了一棵樹上的果子還能有好幾個味不成,你能和依依姐比嗎,小時候爬樹就數她厲害。
一根小小的木刺被李莫成功拆除,看著有一點點血跡流了出來,李莫直接把這根纖細誘人的手指放到嘴裏,林婉兒身體一顫,臉又變紅了。
“呦呦,小兩口這是膩味啥呢,都快甜出水來了。”柳依依從樹上下來看著兩人打趣道。
林婉兒一下子抽出自己的手,“依依姐,我和你拚了!”大叫一聲,兩人就又廝打到一起,樹上的工人癡迷的看著兩人,差點掉了下來。
藍田閣,
“誰他媽的能告訴我這幾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先是被旅遊局的兩個蠢貨連累,虎皮沒找回來,兩個得力幹將整進了警局,看看這大白天藍田閣連個人都沒有,都給我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容恪一下子就將麵前的桌子翻了起來,慕容家在華慶投資的就是飲食行業,如今生意如此慘淡,錢倒是沒什麼,可這是在的啪啪的打臉啊!
“少爺,這幾天突然有個同福樓大火起來,所有人都排隊去裏麵吃飯了!”一個酒店經理恭敬的對慕容恪說道。
“嗯?同福樓,以前好像聽說過,應該是華慶市本地人經營的吧,怎麼他們是在打價格戰嗎,不知道菜價降到了多少?”慕容恪打翻了桌子也冷靜了下來。
酒店經理無奈的苦笑著道:“少爺,他們沒有降價,反而每道菜的價格變成原來的五六倍。”
“你說什麼!”慕容恪驚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酒店經理歎了口氣又道:“少爺,您沒聽錯,同福樓的老板好像在一個叫什麼小楊村的地方購買了一批蔬菜,聽說那裏是神賜之地,連華慶大學的教授都去看過了,說蔬菜裏有一種新元素,對人體有很大好處,而且我也去同福樓打探過了,那裏的菜的確美味異常。”說道這裏經理還吞了口口水,顯然是想到了什麼可口的東西。
“你剛剛說是什麼地方?”慕容恪將經理的衣領拉在手裏,眼睛裏迸發著怒火。
經理害怕至極,這個少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可想了想自己也沒說錯話吧。
“小……小楊村,怎麼少爺有什麼不對的嗎?”經理吞吞吐吐的道。
“好了,沒事了,你先出去吧。”
經理連滾帶爬的出了房間,嚇出一身冷汗,他可是見過這個變態殺人,那場麵太恐怖了。
“小楊村,怎麼又是那個小楊村。”慕容恪怒吼一聲又將另一張桌子翻了起來。
“少爺,要不派出我們的人將那個叫李莫的小子收拾了。”一個黑衣男子走出來道。
“不行,先不說我們現在還不確定對方的身份,司徒雷這幾日一直在盯著我們的人,所以派自己人出去也是和司徒雷幹架,根本沒有絲毫作用。”慕容恪揉了揉腦袋冷靜下來,又恢複了原來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