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這樣吧,餐廳的生意先放一放,最近先不要去招惹那個李莫,從村裏拐來的那些女人跟北方的訂單隻差一個人了吧,這事不能再拖了,你讓人去郊外平民區裏隨便找一個女孩補上,盡快交易脫手。”慕容恪心裏不停的盤算,手指在茶幾上緩緩的敲打著。
黑衣人表情一下子變的有些為難,看著慕容恪小心的道:“少爺這樣做不好吧,從山村裏拐來的那些女人,到了北方找個人家賣了,還可以圖個溫飽,其實也不算壞事,要是我們到平民區綁架,弄的別人家破人亡,那可就真的在傷天害理啊。”
慕容恪的臉色一下子變的有些猙獰,死死的盯著黑衣男子道:“血狼,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麵前指手畫腳,我的決定需要你來提意見嗎,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也不要以為我看重你,你就可以在我麵前這麼肆無忌憚。”
黑衣血狼身體抖了一下,連連應是,見慕容恪擺了擺手,便離開去安排了。
一輛黑色的寶馬車穿過繁華的市區向郊外的平民區快速駛去,李莫無語的看著因為緊張而冒了一頭冷汗的小海。
“剛剛和你說的那些穴位都記住了嗎,你放心隻要按照我說的灌輸真氣,救治一個植物人病人並不是什麼難事,況且不是有師傅我坐鎮嗎!”李莫給小海打氣安慰道。
“師傅我知道了!”小海吞吞吐吐的道。
靠,李莫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夥根本不是因為治病擔心,而是去見囪囪的家長,心裏緊張而已。
“你的那個囪囪就住在這裏嗎?”李莫打量了一下四周破敗的房屋,沒想到華慶市還有這樣一個地方,和剛剛市中心的繁華相比,這裏就是一個莫大的諷刺。
“按照囪囪的描述應該就在這裏吧,要不我們找個人問問。”小海開始四處察看能不能找到人。
好不容易在一塊青石上看到一個躺在上麵曬太陽的老頭,兩人一起走了過去。
“大爺,你知不知道囪囪家住哪啊?”小海推醒老人客氣的詢問道。
“你問誰?”
“囪囪!”
“囪什麼?”
“囪囪!”
“什麼囪?”
突然老人看到李莫手裏一張紅色的毛爺爺,立刻眼睛一亮站起來道:“你是問囪囪家對嗎,就是這間。”說完老人拍拍屁股上的土走了。
隻留下李莫和小海兩人無語的看著對方,媽的在囪囪家門口問她家住在哪,還花了一百大洋,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李莫現在才細細瞧了一眼,房子外表看上去已麵目全非,內部之陳舊,凡物有著被時光細細撫摸的溫感。
光線被阻隔在頂部弧度柔美的窗子外麵,隻在脫漆而粗糙的舊木地板上切下一溜狹長的暖色。屋內顯得格外陰暗,鐵藝柵欄的鏽跡被雨水衝刷,在青苔隱現的牆上留下留痕般的印記。
這裏的狀況比之小楊村都不及啊!
李莫和小海正要開門進去,突然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快他們一步衝進了屋子。
“桂花姨,囪囪出事了,她被一個轎車拉走了!”還沒等李莫反應過來就聽到房子裏的尖叫聲,哭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