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老大,不就是一個鬼嬰門嗎,咱們奇異局還會怕他們不成,那些人竟然殘害了那麼多嬰兒,還有很多普通的軍人都死在他們手裏,真是著實可惡,我們這一次一定要將他們鏟除。”
飛鼠說著臉上也顯現出一絲恨意,他們雖然和那些普通的軍人屬於不同的編製,但是都以保衛華夏國人民安寧為己任,可以說是同一類人。
如今知道他們有很多人在修煉者的手裏慘死,飛鼠還是很生氣的,畢竟對付那些危害普通人世界的修煉者是他們的責任,要是說起來也是自己等人因為沒有及時查明情況而失職。
“清風老大,飛鼠說的有道理,那鬼嬰門也就是個破落的宗門而已,或許以前還有些實力,可是到了現在,估計也沒多大的力量了,也就是能欺負一下普通人而已,我們去了一定把他們嚇的屁股尿流,你又何必那麼緊張呢?”
一旁的獼猴難得這次沒有和飛鼠對著幹,現在的他也是滿臉的自信和對鬼嬰門的鄙視。
看著自己這兩個兄弟如此自傲的樣子,清風也是無奈至極,他是這個小隊裏最早接觸修煉界的人,自然也是隊裏最了解修煉界的人。
雖然現在修煉界已經大不如前,可是他古老神秘的麵紗還是不容任何人去小覷。
可是眼前自己的這幾個兄弟多年來從沒遇到過一敗,這也就造成了現在的目空一切,好像自己天下無敵似的,這讓清風近幾日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清風知道現在不管自己如何提醒,都不可能一下子消除他們的驕氣,當下歎了口氣隻希望老天眷顧,不要真的出了什麼事。
可是他剛剛一口氣歎出,就看到一旁的兄弟臉色有些凝重,當下有些奇怪的問道:“閏土,你怎麼了?”
閏土聽老大問話也是微微一愣,有些話他想說可是又怕自己的判斷有什麼錯誤,要是因為自己而弄的整個小隊都人心惶惶,那可就難辭其咎了。
不過想想自己剛剛的感覺,以及老大所說的話,閏土還是咬了咬牙開口道:“老大,我剛剛在崖上的土石裏感受到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那是一股濃濃的的死亡之氣。”
“閏土,你不會是在給自己輸了找理由吧,以前都是你跑第二,這次被我超過了,你就說感受到了什麼死亡氣息,你以為是在拍電影呢,就是找理由也不用找這麼玄乎的吧。”
閏土話音剛落,一旁的獼猴就有些憤憤的說道,今天他終於跑到閏土前麵,可是非常興奮的,現在閏土的話卻讓他覺的自己勝之不武,自然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心裏也是極度不爽。
“獼猴你住嘴,你以前執行任務就老是惹麻煩,我看在我們是兄弟的份上一直都沒和你計較過,你還真當自己是無敵了不成。”脾氣一直很好的閏土這次卻突然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