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看著床上的美女,不由的有些傻眼,他原本以為那一夜過後自己和這個女人再也不會相見,就是再次碰到那也是擦肩而過,行若路人。
那一夜的瘋狂裏,李莫深深體會到了袁永嬌的愛,不過這份愛卻是對另外一個男人的,被男人辜負的女人是痛苦的,被深愛的男人辜負更加痛苦。
不過對於人家的感情李莫幫不上什麼忙,這種忙肯定是越幫越亂,況且估計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幫著自己睡過的女人去調節她的感情。
沒有鐵柵門的遮擋,一道幽然的月光穿過玻璃窗打在袁永嬌蒼白的俏臉上,混合著台燈幽暗的光,一個可憐而又美麗的睡美人便浮現在眼前。
躺在床上的袁永嬌身形略顯單薄,大半年沒見這丫頭瘦了一些,不過胸前的一雙大白兔卻是見長,看來從女孩變成女人對身體某些部位的發育還是有幫助的。
在她的瓜子臉上五官精致,唇上的那抹紅潤在微微有點蒼白的臉上顯得醒目而突出。她的兩頰深深地陷進去,上次見到她時那飛揚含情的眸子在此時仿佛成了兩個黑洞,嘴角微微蠕動,急促地呼吸著。
李莫看著她,不由的有些憐惜,張開雙臂想要把她抱在懷裏安慰一番,不過剛剛碰到那柔軟的身體,李莫的手卻是又縮了回來,接著就歎了口氣,上次實在是沒控製住自己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現在看她這個樣子,說不定就是因為自己才讓她有了心結。
忽然,袁永嬌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觸碰到自己的身體,眼睛略略動了一下,費力牽動嘴角,從喉嚨發出一個咳嗽似的聲音。
“你,你是誰,你要幹什麼!”昏暗中袁永嬌看不清李莫的臉,這讓她有種莫名的害怕。
雖然強烈的劇痛已經讓她幾乎昏迷,但是袁永嬌的意識卻還是清醒的。
今天早上袁永嬌就感覺肚子有些疼,她原本還以為是吃壞了肚子,於是就強忍著沒有去醫院。
一直到了晚上下班袁永嬌都沒有太在意,可是就在她回家的路上,肚子卻突然像是被刀絞了一般。
袁永嬌也有些醫學常識,她瞬間就判斷出自己應該是得了急性闌尾炎,想要叫救護車,卻倒黴的發現手機沒電了,大晚上的路上也不見一個人。
可憐的袁永嬌隻好跌跌撞撞的敲路邊店鋪的門,可是這都十一點多了,一般店鋪早就鎖門了,裏麵根本就沒人。
也許是冥冥之中上天已經有了安排,在袁永嬌馬上就要堅持不住時敲了李莫診所的門。
袁永嬌想要掙紮,卻是發現肚子上傳來的劇痛使她根本就沒法動彈,袁永嬌終於哭了,她現在隻恨老天對自己不公。
和自己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在自己和理想之間無情的將自己拋棄,這也就算了,自己借酒消愁最後卻陰差陽錯把第一次弄沒了,借酒消愁愁更愁,古人誠不欺我啊!
失身就失身把,反正現在十個女孩估計有九個在結婚的時候便已經不是完璧,剩下的那一個醜的都不敢出去見人,提前爽一把也沒什麼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