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科跟過來的工作人員說了兩句,臉上立刻有了幾分笑意。
“告訴大家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壞消息就是我們醫學院有一個做出巨大貢獻的老教授昨晚搶救失敗,已經離世。”
“至於好消息就是他的遺體今早被送了過來,所以你們今天要見到的是一具剛剛死亡的屍體,雖然已經和活人不一樣了,但是起碼樣子沒有多大變化,第一次看屍體碰上這種事,也算是運氣了。”
隨著孫科的話音落下,周圍的氛圍竟然開始變的有些輕鬆愉悅。
李莫歎了一口起,培養這些人不知道是好是壞,一個醫者最重要的就是一顆憐憫之心。
可是這些人對那教授的死亡沒有傷感也就算了,竟然還滿是慶幸,那死去的老教授要是生前能看到這樣的場景,不知道會不會死不瞑目。
“怎麼,是不是心裏不舒服,其實這沒什麼,隻要我們還能保持一個善心,又何必在乎別人呢!”
李莫扭頭一看,拉住自己手的竟然是顧盼兒,不由的有些無語,讓一個小姑娘安慰,還真是不適應。
解刨室的門被孫科打開,一間寬敞的教室便出現在眼前,與其說是一間教室,還不如說是一個大廳,四周都擺有凳子。
在教室的中央一張鐵架床靜靜的安放著,上麵被白布遮蓋,隱隱可以透著白布看到一個人形輪廓。
“歡迎來到你們醫學生涯的*,一個醫生不管是誰都要從接觸屍體開始,恭喜你們,總算是要開始邁出這第一步。”
孫科來到這裏就好像回了家一般的輕鬆,直接給了大家一個請的手勢,臉上也沒了剛才那般冷酷,而是有了些笑意,或者說自從他聽到有新屍體被拉來,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再消散。
大家都各自找了位置坐好,畢竟這將近八十多人要是沒有秩序恐怕課都上不成。
孫科不愧是哈佛大學拿到兩個證書的人,不說他的人品,要隻說才能的話,也難怪會有好幾家大醫院搶。
李莫雖然看著他這個人不爽,但是對他講的東西卻是聽的很認真,同時也有很大的收獲。
中醫和西醫雖然是兩個不同得模式,看起來也有些格格不入,但是所謂醫者,不管是中醫,西醫還是傳說中的巫醫,其本質沒什麼不同。
中醫講究氣,講究人體根源中的穴道,但是西醫卻是講究形,是對人體表麵的肢體和器官的研究。
就好像一個植物得了病,中醫會從根部鬆土除蟲,而西醫卻是將那些壞掉的枝葉剪除。
這也不能說誰好誰壞,中醫雖然可以根治,卻是療效較慢,往往在治好以前人就先死了。
而西醫雖然能快速有效的阻止病情的發展惡化,但是卻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雖然表麵上看是治好了,卻是留下了很大的危機,這個危機一旦再次爆發,那也就神仙都沒法子了。
所以不同的病適合不同的方法,當然像李莫這樣能將真氣用於治療的神醫肯定比兩個都強,畢竟它們都是修複,而李莫可以做的是再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