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雖然結構並不複雜,但是卻分布著眾多的神經係統,現在的醫療對於神經的修補也隻有初步的認知。
最後醫生建議等待發展幾年說不定還是有機會,當然去t國混做變性人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床上的辰南眉頭突然皺了一下,然後臉上就是一陣抽搐,接著整個身體都變的痙攣起來。
“小南,你怎麼樣,醫生,快叫醫生。”
看到床上弟弟的突發狀況,臉色陰冷的辰東瞬間便著急起來,一旁的小弟連忙出去找人,他們從來沒有見老大這麼慌張過,即便是麵對好幾百人的亂鬥也沒有。
辰南倒是沒什麼事,不過是麻藥的勁過了,剛剛蘇醒過來受不了身上傳來的劇痛而已。
經過一番處理,辰南總算是醒了過來,現在他全身都被石膏和白布包裹,除了一個腦袋,和木乃伊沒什麼不同。
“哥,你殺了我吧,我就是死也不要做一個太監。”
注射過麻藥的辰南眼神裏沒有了絲毫的生機,死死的盯著病房的天花板,連說話的語氣都前所未有的冷靜。
“小南,你放心,華夏國治不好,並不代表國外也治不好,隻要活著就有希望,現在這樣的科技大爆炸時代,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有辦法了。”
雖然辰東知道弟弟這輩子怕是沒什麼希望了,不過這時候也隻能編著話安慰。
“哥,你要給我報仇,我要殺了那兩個家夥,不,我要殺了他們全家,我要讓他們像我一樣當不了男人,讓他們比我痛苦百倍。”
辰南好似想起了什麼,原本死灰的臉上突然出現了濃烈的生機,就好像突然找到了人生目標一般。
辰東見弟弟終於有了生趣,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不管是為了什麼,隻要是心裏有了目標,那就能夠活下去,隻要活下去那就有希望。
說實在的,辰東現在有些後悔自責,當年被父母拋棄,他和弟弟就是相依為命,對於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那可真的是拿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被化了。
也許正是因為如此,弟弟才變成現在這種不可一世的樣子,說起來其中自己有很大一部分責任。
雖然知道弟弟把人家女孩逼死,人家來報仇也沒什麼錯,能留下一條命那也算是留手。
不過辰東卻是絕對不會這麼算了,弟弟就算是有再大的錯,那也是自己的弟弟,有人敢傷害他那就是自己的死敵,何況現在報仇是弟弟的唯一目標,說什麼自己也要滿足他的願望。
“那兩個人的下落還沒有查到嗎?”安慰著弟弟睡下,辰東帶著人出了病房,接著便臉色冰冷的看著身後的小弟道。
“已經讓二十多個兄弟出去查了,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
那名小弟連忙說道,他話音剛落便是眼睛一亮,派出去的一個小弟已經匆匆的趕過來了。
“查到了嗎?”看見人過來,辰東都沒有讓人傳話,直接就親口問道。
那名小弟看見老大竟然和自己說話,激動的差點哭了,有些緊張的結巴道:“老,老大,那兩個家夥帶著幾個人去了天外香酒吧,聽說還包了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