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永嬌這個荷官做的越來越熟練,她的手本來就很巧,看樣子還學過洗牌,一副撲克在她手裏嘩啦啦直響,很快便又一人發下來兩張牌。
小辮男看著李莫第二張是五,而自己的卻是k,不由的心裏一喜,再翻開底牌一看竟然還是張k,那就更激動了。
強忍著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小辮男直接扔了兩個籌碼在桌子上道:“我先押兩千吧,你隨便跟。”
李莫眼睛一亮,直接把底牌一翻,賤賤的道:“上一局我贏了,老天是公平的,這局運氣肯定在你身上,所以這局我放棄了。”
小辮男立刻就氣炸了,不過人家想跟就跟,不想跟他也沒招啊,最後隻得悻悻的又把自己的兩千籌碼收回來。
李莫無奈的看了袁永嬌一眼,這丫頭到底行不行啊,以後再有機會賭博一定不能帶她,第一局就不說了,這第二局人家兩個k,而自己一個二一個五,玩呢?
袁永嬌俏臉一紅,狠狠的瞪了李莫一眼,那意思很明顯,是你自己運氣太差,莫非到了賭場賭輸了還能怪發牌的不成。
李莫看看時間也不早了,要是再不回去那老院長怕是要來電話催,當即往手臂上帶的一個石珠鏈子上注入了一些真氣。
這石珠手鏈自然是用空間溪水裏的石頭打磨而成,李莫把它做成了一個個法陣,什麼時候想用直接用真氣觸發便可,這可比當場布置陣法方便的多,而且還不會被別人看到。
下一刻,李莫的臉色就精彩了,袁永嬌身上的衣服在陣法的作用下,在他眼裏一件接著一件剝離,很快就,就那啥了。
雖然所有的女孩裏,和李莫真正發生關係的也就袁永嬌一人,不過那天晚上畢竟烏漆嘛黑光顧著尋找人生巔峰了,哪裏有認真看過。
袁永嬌拿著撲克牌的手突然一顫,她總感覺好像有一雙眼睛正透過衣服偷看自己的身體,而且自己的身體好像隻是有些害羞,而沒有反感。
低頭一看,袁永嬌很快就發現李莫豬哥哥一般的表情,而且這家夥看著自己,口水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有些傲然的挺了挺兔子,袁永嬌心裏還是有些開心的,女為悅己者容,可不是一句空話,那個女孩不希望自己喜歡的人一直關注自己。
“咕嚕!!!!!!”
李莫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剛才袁永嬌動那一下,兩隻兔兔都是活躍的一顫,弄的他一激動,差點就直接噴血。
細細的看了袁永嬌一陣,李莫連忙又向身後看去,他平時自然不會下作到用透視法陣看女孩的身體,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開啟透視法陣的理由,不大飽眼福都對不起自己為了學這個法陣付出的辛苦。
先是顧盼兒,這丫頭不知道什麼出身,在沒有空間溪水的作用下,竟然能把皮膚養的這麼白。
很快李莫就發現自己竟然看了一眼就再也看不到了,轉過一旁塗芊芊粉紅的小肉包清晰可見,可再看顧盼兒確實依然是衣服整齊,亭亭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