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是吧,看你手上的那些老繭,修理過多少車怕是連你自己都不清楚了吧,你能教出這樣兩個賽車高手,可見你的車技也是不凡。”
“剛才我已經看過了,那麼多車被你擦的一塵不染,可見你對車子的喜愛已經達到瘋狂,可是剛才這丫頭開那輛車問題應該很明顯,以你對車子的熟悉,怎麼會聽不出來,所以那輛車的刹車是你動的手吧?”
當然讓李莫更加確定的是剛才福伯表現出來的殺意,雖然他隱藏的很隱蔽,但怎麼可能逃得過李莫的眼睛。
“不可能,福伯是不會這麼做的,從小他就教我們賽車,教我們如何了解車子的性能,他怎麼可能會害我呢。”
相比於司徒雷臉色開始變得陰沉,司徒冰卻是有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看著一旁變相承認的福伯,立刻就哭的梨花帶雨。
“福伯,我司徒家自認為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隻要你如實交代,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司徒雷倒是不像妹妹那般,雖然心裏也很難受,但他清楚現在該幹什麼。
“哈哈哈,大少爺你放心,沒有誰指使我,我當年進入司徒家就是為了報仇,當年我幸幸苦苦建立的幸福車行就是被你們司徒家害的破產,我被人四處追債,最後老婆受不了壓力也跳樓了,現在你明白了吧。”
福伯臉色滿是猙獰的可怕,和剛才簡直就判若兩人。
“這麼多年,你要是想害死我們兄妹,有很多機會,福伯你為何到了現在才動手。”
司徒雷依然有些不相信福伯的話,什麼幸福車行都是上一輩的事,作為交通行業的一把手,這種事怕是有很多,司徒雷依然有些懷疑福伯是聽命於人。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福伯隻是一個小嘍囉,司徒雷並不是太過在意,他更加在意的是會不會有藏在背後的人。
福伯好像沒有聽到司徒雷的話一般,閉上了有些褶皺的眼睛,仿佛生死對他已經不算什麼一般。
“福伯,你不要讓我難做。”見福伯沒了動靜,司徒雷的臉色再次冰冷了幾分,能成為司徒家的繼承者,得到司徒峰的認可,他又怎麼可能是善茬。
“好了,不如就我替他來說吧。”李莫微微一笑,那眼神仿佛可以看透天地。
“我說過他喜歡車,其實他對車的喜愛已經變成了病態,或許他老婆當年就是因為對他失望透頂,所以才走上絕路的吧。”
“原本他來司徒家的確是為了報仇,可是等他看到這裏有這麼多豪華的車,便已經放棄了報仇,他突然覺得能守著這麼多好車生活下去也是一個不錯都選擇。”
“可是就在幾天前一切都改變了。他去醫院檢查發現自己患了癌症,已經沒有多長時間可活了,這時候他才想起了自己的老婆,想起自己這一輩子。他突然發現自己這麼多年好不值,對車子的愛自然變成了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