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莫發問,司徒雷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不過他更加不懂師傅為何突然問自己這麼深奧的問題。
“哈哈哈,隨著科學的崛起和爆炸,很多以前看起來神奇的事都變成了簡單的笑話,消除迷信是可以讓人告別愚昧,不過事情都有兩麵性,隨著迷信的消除人們也便沒了敬畏,人人都以自己為世界的中心,人情便開始冷漠起來,我倒是覺得,真正維持華夏千年傳承的,不是別的,反而正是那可笑的迷信。”
“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真,也沒有什麼是假,一切唯心而已,你們可懂。”
李莫說著,他的聲音卻開始變得飄渺起來,仿佛可以穿透終年不化的雪層,直指人心。
司徒兄妹這一刻也進去了一個神妙的狀態,等李莫最後一句問出,他們身體一震,一個小瓶頸便已經破開。
雪原之大,還他媽真大!
李莫等三人騎摩托,狗子騎馬,三人跑了半個小時,總算才到了所謂的長壽村。
聽虎子說長壽村的人還真比外麵的人壽命長,照他說是因為有雪女的祝福,不過李莫自然不信,定然是因為他們從小開始狩獵,鍛煉出了一副好體質。
長壽村不小,從坡上向下看浩浩蕩蕩起碼有幾百戶人家,現在已經是傍晚,炊煙嫋嫋,夕陽西下,一片潔白中印著通紅,再加上幾聲犬吠,當真是美哉。
“今天晚上你們兩個和狗子睡東麵的房間,冰兒姐姐跟我睡,不過我可說好了,你們玩幾天就趕緊走,我家可養不起你們兩個大少爺。”
狗子說的果然不錯,這丫頭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現在她已經換了一件花布棉衣,總算是沒了那麼臃腫。
“姐,你這麼快跑回來,就為了換衣服啊,其實李大哥他真挺好的,要不你考慮考慮。”看到姐姐對李莫愛搭不理的,狗子連忙出言調和道。
不過他不說換衣服的事還好,現在聽他一說,小丫頭殺人的心都有了,奶奶個腿的,下麵濕漉漉的騎了半個小時馬,想想就心裏不得勁。
“二丫,你爸他們還沒回來嗎,唉,真是的,大早就出去了,晚上還不回來,打那麼多獵物我們又吃不完。”不等女孩發火,從西麵房間就慢吞吞的走出一個老太太。
老人雙目顯得昏暗,拄著一根雕製粗糙的虎頭拐杖,不過她腳下卻是穩當,不帶絲毫蹣跚。
“狗子,你不是說……”司徒雷聽老人說的話不由有些奇怪,便拉住狗子要問。
還不等他問出來,狗子就連忙堵住了他的嘴,手指了指腦袋,然後搖了搖頭。
司徒雷知道自己又多嘴了,連忙又些歉意的苦笑,同時有些同情這一雙姐弟,這麼小年紀就沒了父母,還要照顧一個老人,當真是不易。
李莫也不由的歎了口氣,剛才看到老太太第一眼,他就知道什麼情況,這種病是重大打擊下造成的精神錯亂,倒是不難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