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見李莫走到門口,一下子飛似的衝了過來,在背後緊緊的抱住他就是一陣傷心欲絕的哽咽。
李莫心裏又是一陣難受,其實他第一眼看到二丫這個充滿野性的女孩,就有些好感,就是因為如此才挑逗她,原本也就是和她打鬧嬉笑,現在看來又是一筆感情債。
“其實,奶奶也不是完全不能治好……”現在不管如何都得給這丫頭一絲希望,隻要有希望,多少會好受一些。
“是需要很多錢嗎,你放心,我可以和村民去借,隻要能治好奶奶,我一定會把錢籌夠的。”
果然,聽說奶奶還有救,二丫一下子停止了哭泣,看著李莫,臉上再次恢複了她女獵手的堅毅。
“你說什麼呢,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那還叫問題嗎!”李莫無語,白了這丫頭一眼,神識的問題那是醫院能解決的嗎,還不如去找跳大神的呢。
“那要怎樣,你放心隻要能讓奶奶醒過來,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二丫這次直接抱住李莫的胳膊,樣子很明顯,隻要你能救人,讓我以身相許都可以。
“我去,你看我像那種乘人之危的小人嗎,想要救奶奶也不是什麼難事,隻要找到那群人,把奶奶的神識搶回來便可。”
李莫說著不難,但他自己卻知道想要救人絕對不容易,先不說能不能打過那群人,現在就是對方的身份也是沒有絲毫頭緒啊。
“對了丫頭,說起十五年前的時候,你也應該有三四歲了吧,你記不記得當時帶走你爸的那個華夏人,要是你們知道他的樣子,那就容易多了。”
李莫突然眼睛一亮,怎麼把這事忘了,狗子當年還在繈褓之中,肯定不會有什麼記憶,所以那群人才沒有對他出手,那既然有人對二丫開槍,說明她肯定親眼見過那人的樣貌。
“你說的事我倒是依稀有些影像,畢竟那是我最後一眼看到爸爸,不過你要是讓我說來人的容貌,我當時隻有三四歲,怎麼可能記得嘛!”
二丫努力回想了一陣,最後隻能無奈的道。
李莫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也是,誰又能記得三四歲時候的事,這樣問了也白問,看來還得找別的辦法。
可惜時間過去的太久,否則用法陣說不定可以找到一絲線索,當然想到那人和玄玉令可能有關,李莫也不能肯定他有沒有做別的手腳。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就在李莫再次毫無頭緒之時,黃兒的聲音卻是又響了起來。
“快說,是什麼辦法。”李莫心裏一喜,既然黃兒說有辦法,那就八九不離十。
現在可不單單是二丫的奶奶,很明顯那人對自己非常熟悉,甚至可以說知道自己身邊的一切秘密,要是不快點把他揪出來,還不知道自己身邊哪個親近的人會遭殃呢。
“你還記得顧盼兒那小丫頭的事嗎,前不久你不是剛剛學會神識探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