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要處理一些特殊的事情去了,不過一會兒會回來。”狼灌回答道。
“缺乏紀律。”巴基啐了一口。
這讓狼灌有些不滿的瞪了一眼巴基,但是巴基毫不在乎的瞪了回去。
“不要鬧,先不管他了。我們的時間已經到了,達姆彈和英國旗準備好火力支援。”羅傑斯隊長下令道。
“我和狼灌先進行潛伏進攻,巴基作為預備隊。其他人跟隨達姆彈和英國旗隨時準備突襲。”
黎明前的時刻總是人最困的時候,尤其是值了一晚夜班的時候,這時的守衛都會有點犯困。
哪怕是精銳的納粹士兵也一樣,因為常年處於和平的瑞士讓他們的警覺性並沒有那些一直在前線作戰的士兵那麼高。
有個守衛甚至偷偷的伸了個懶腰打起了哈欠。
這所獵人屋看起來就像瑞士所有的獵人屋一樣的平常。許多瑞士人都住在這樣的房子裏。
在靠近森林和湖泊的地方蓋一間房子,享受著大自然的味道,離城鎮大約兩個時的路程遠不遠近不近,也許一個星期去采買一次生活物品。
但是今晚這個看起來平靜的獵人屋卻飄散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潛伏前進的狼灌就像是腳下長著肉墊的全科動物一樣,沒有出任何一點聲音。
雖然這所屋的周圍都是隱蔽的很好的暗哨,但是人可以隱藏,但是人的氣味卻逃不過狼灌的鼻子。
如同捕食的獵豹一樣,狼灌悄無聲息的潛入到一個暗哨的背後,在守衛還沒有出警覺的時候一把捂住對方的嘴巴。
守衛沒有辦法出任何的聲音,他知道遇到敵襲了,也許敵人馬上要用匕割斷自己的脖子了。
與守衛的預想不同,結束他生命的並不是一把匕,而是三根材質看起來像是骨頭一樣的利刃。
三根鋒利的骨刃從他的胸口穿過,慘白色的骨頭上還帶著他鮮紅而溫熱的鮮血,這是從他心髒裏噴湧出來的。
搞定了自己負責的最後這處守衛狼灌看向隊長的方向,羅傑斯隊長已經打出了信號,屋外的守衛已經全部清空。
至於怎麼能夠悄無聲息的製服屋內的人員?當然也有辦法。
據那個紐約大亨,風流成性的霍華德斯塔克可是給了隊長一些很有意思的道具。
比如現在用的這個,一種特殊的手榴彈,據能夠釋放一種聽不見的聲波,能讓人在短時間內不能動彈。
不過這玩意兒有個缺點,就是傳播的範圍有點廣,變得不可控。所以在戰場上很可能把自己都給坑了,所以是個雞肋。
但是在隊長和狼灌手裏這東西還是很有用的,因為他們都有著遠常人的體質,一般人聽到那種聲波也許會被定住二十多秒。
但是隊長和狼灌最多被定住三秒鍾就能恢複,而剩下的十幾秒鍾的時間已經足夠讓他們把剩下的敵人解決幹淨了。
原本看起來平靜祥和的獵人屋周圍已經遍布屍體,濃鬱的血腥味飄散在空氣中。
“問出了什麼東西嗎?”羅傑斯隊長看著滿手鮮血的狼灌問道。
剛剛狼灌去審訊最後幾個活著的俘虜了,詢問口供這種事情狼灌看起來很有經驗,看起來不是第一次幹了。
“這下麵有個密道可以通往一個基地,基地在阿爾卑斯山的地下。據他們在轉移,戰爭的局勢在惡化他們要把所有的東西轉移到德國南部的鷹堡去。”狼灌找了塊幹淨的擦了一下滿是鮮血的手。
“轉移什麼?”羅傑斯問道。
“一種武器,或者是許多武器。但是具體是什麼這些家夥並不知道,他們隻是卒而已。”狼灌按照剛剛得到的信息進入了獵人屋找到了那條密道。
“怎麼樣我們要去看看嗎隊長?”看著有些黑黝黝看不見盡頭的通道,巴基有些不安的問道。
“當然,不管他們是在轉移什麼。我們的工作就是讓敵人不能夠稱心如意的打仗,隻要他們打的越不順手,我們的工作就越成功。”羅傑斯隊長拿出自己那麵硬著紅藍雙色以及五角星的盾牌擋在胸口。
這也是霍華德斯塔克提供的產品,據是一次偶然試驗得到的特殊金屬,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塊了。
反正用到現在為止,美國隊長從來沒有現有什麼東西能夠破壞這麵盾牌的防禦。
舉起盾牌羅傑斯隊長走在了最前麵,而其他咆哮突擊隊的隊員則緊隨其後跟著他的步伐向著通道內部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