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拉與明迪,兩個同樣可愛漂亮的姑娘就這樣的不期而遇。. .以一種不打不相識的樣子相見。
當兩人互相交換眼神的時候,就都能看得出對方與自己的相同之處。幾乎是心有靈犀一樣,兩個女孩僅僅是因為一次眼神的交流,就對對方產生的好感。
“這個人你打算怎麼辦?”明迪指了指那具毒販的屍體,他被勞拉剛剛一爪子就給了賬。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勞拉眉頭皺了皺,最開始她是不準備殺人的。因為一旦殺人就會有很多麻煩的事情。甚至會引起那些追蹤她的人的注意。
明迪看著勞拉的模樣就知道這個女孩恐怕還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這種事情。雖然勞拉對於殺人這檔子事很熟練的樣子,但她對於如何善後看起來並不擅長。
“看起來你並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對嗎?”明迪雙手搭在勞拉的肩膀上語重心長的著:“在殺人之前先要考慮到如何處理後續的麻煩,否則不要輕易的亮刀子。知道嗎姑娘。來吧,搭把手。我們要把這個屍體處理掉。布魯克林區突然消失一個毒販並不是什麼新聞,隻要他的屍體不被找到,就不會有人在意這件事。就連警方都懶得管這種事。”
“啊?”勞拉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明迪。看起來明迪對於處理這檔子事很熟練的樣子。
明迪對於這種事情確實很熟練,她讓勞拉和她一起抬起這個男人的屍體,開始向著巷子更深的地方走去。
“這是一種真菌,能夠加屍體的腐爛。”明迪著話從她的背包裏掏出了一個很危險的東西。這是芭芭拉研究毒液共生體時候弄出來的副產品。
因為隻對失去細胞活性的肉類進行自然降解,所以這東西用處基本沒有。但是明迪卻要來了一點。在她不想吃學校提供的營養午餐裏那種令人作嘔的漢堡肉的時候,她會偷偷的在漢堡肉上撒一點這玩意兒。
真菌能夠幫助她快並且偷偷的將那些玩意兒給吃掉。免得她吃那種惡心的玩意兒。她現在的嘴巴已經被李傑給養刁了。
勞拉看著明迪熟練的將男人的屍體給扒了個精光,並且連續在屍體上開出更多的傷口。之後駕輕就熟的將這種真菌傾倒在男人的傷口上。就像是變魔術一樣,那些被倒上真菌的傷口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怪獸啃食著,屍體已肉眼可見的度消失。
明迪處理完這一切拍了拍手:“好了,大概隻需要二十分鍾,這具屍體就能降解到隻剩下骨頭。”勞拉有些吃驚的看著明迪,看上去明迪好像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一樣。
“對了,我們得把這個人的衣服也給燒了。”明迪自自話的將毒販的衣服全部集中起來,然後啟動了她的機械臂甲內的激光。她將激光的功率調低,然後用激光產生的熱量將所有的衣服點燃。做完這一切,明迪看上去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好了,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你經常做這些事嗎?”勞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明迪。她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女孩這麼不將他人的死亡當一回事。並且還如此富有調理的處理了善後事宜。
“偶爾。”明迪無所謂的著,她將一個垃圾箱的蓋子蓋上,也不嫌髒的直接坐在了垃圾箱上:“怎麼?你想現在後悔殺人了?還是覺得我處理的不對?”
“不,並不是。”勞拉笑了一下,也跳上了垃圾箱坐在了明迪的旁邊:“隻是,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孩。你不害怕殺人嗎?”
“為什麼要害怕?”明迪無所謂的聳了下肩膀:“所有人最終的命運都是死亡。誰都逃不脫。難道你因為殺了一個毒販而感到了愧疚,勞拉?”
“我……”勞拉看上去欲言又止,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件事。曾經遭受的苦難和訓練讓她對於殺戮格外的抵製。如果沒有必要,她從來不想將自己的爪子伸出來。
“得了吧,這隻是一個變態該死的戀童癖。這種人早就應該死了,活著不過是給這個世界增加危害!沒什麼可愧疚的!有時候,必要的死亡是為了為此這個世界的安穩。”明迪豎起自己的食指在勞拉的麵前晃了晃:“這是我家人的。”
明迪所謂的家人就是守夜人隊伍中的那一群人,可以守夜人隊伍裏瘋子比正常人要多的多。他們的思想在很多時候都很危險,包括李傑。恐怕裏麵除了彼得-帕克算得上是人畜無害以外,其他人都不算。
“啊?”勞拉有些疑惑,雖然她並沒有家人。但是她冥冥中感覺明迪好像的東西並不是一般人會教育給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