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火顏忍不住笑了出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又忙解釋到“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話未說完卻見白翳向自己走來。
“看我被誣陷,你好像很開心?”白翳笑得一臉淡淡的笑意,表情溫柔如水,卻讓火顏一陣膽顫心驚。
“嗬嗬嗬嗬,那個,這絕對是個誤會,絕對!”火顏再次狗腿的投降了,“親愛的翳,你真的誤會了。我真的沒有嘲笑你,我是在嘲笑那個沒有自知之明的女人。你信我啊!”
白翳已走到火顏麵前,一雙魅惑的琥珀色眸子緊緊凝視著火顏,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俯身覆住了火顏的唇。唇齒間白翳身上的冷香與火顏身上女子特有的芬芳漸漸交融。周圍的空氣也漸漸升溫。
火顏臉上暈起了淺淺的紅,眸光帶水,分外妖嬈迷人,就連一向冷淡的白翳眸光也染上幾分迷醉。
所有人都被這相擁的身影迷住了,男的俊逸非凡,還帶著幾分渾然天成的霸氣與傲氣;女的也美麗絕世,還有著幾分清冷與魅惑。
良久,白翳才緩緩放開火顏,眼神灼灼地看著火顏微微紅腫的唇,“看到了嗎?若是本座碰過的女人,覺不會一點印記都不曾留下…”
白翳那露骨的話讓火顏的臉更紅了,掙紮著想要掙脫白翳的懷抱,白翳卻再次將懷抱收緊,輕輕附在她耳邊說:“別亂動,我可不希望讓其他人看見你臉紅的樣子。”
“你!”
“噓!”白翳的手指輕輕覆在火顏微啟的唇上,“顏兒,這裏可能會有人認識你了。”話音剛落,火顏便停止了掙紮,隻是將紅透了的小臉埋進白翳懷中。
然而這畫風唯美的相擁卻讓呆站在一旁的赫連雪嫉妒地發狂,“不,你別被那個該死的女人給騙了!她根本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赫連雪的一句話再次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眾人都議論紛紛,唯有姚老一臉慘痛之色:這回,赫連雪公主隻怕是保不住了。而火顏正一臉懵呆狀,厄,誰能告訴她,她為什麼成了蕩婦?
“沒錯,她就是個蕩婦!之前她還在森林裏和令外兩個美男卿卿我我,現在居然又勾搭了一個新的美男,不是蕩婦又是什麼?”
“蕩婦?”白翳的聲音聽不出喜怒,表情也不曾變過,看起來不溫不火,卻讓在場的人都感到一陣恐懼。
“是的,閣下。所以你一定要狠狠教訓教訓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然後拋棄她,離開她,找一個真真正正喜歡你的人。”赫連雪又溫婉一笑,“其實我第一眼見到閣下是就十分仰慕閣下,可閣下已心有所屬,我無法,隻能出此下策,誣陷閣下,影響了閣下的名譽,抱歉。”
赫連雪這招以退為進不可謂不精妙,若是一般的男子恐怕就已經著了道,可惜白翳並不是一般的男子。
“哦?你剛剛的意思是你承認誣陷我了?”白翳駿眉一挑,冷冷道,“我可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就能誣陷的。”說罷,手一揮,一道銀光閃出,狠狠砸在赫連雪的胸口。
赫連雪滿臉都是錯愕,她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一口血噴出,赫連雪的臉色一點點蒼白下去,眼神帶著幾分幽怨,死死地盯著白翳,見白翳臉色沒有分毫變幻,依舊一臉的事不關己,赫連雪“哈哈哈給”地大笑著,在笑聲中漸漸停止了心跳,眼睛卻依舊大張著,似乎是在表明自己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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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開始了為期六天的旅遊,原本想在路上更新,可山區的路太顛了,更不了。一出門還生病了,這運氣。這幾天我盡量能更多少更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