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飛羽繼續笑道:“想知道?你抓住我,我就告訴你。”
聽到這裏,王陽便知道不妙,於是,他立刻向著西門飛羽飛身奪去。
但此時,那西門飛羽已經鬆開了傷口,並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道符籙。
王陽堪堪掠至西門飛羽的跟前,西門飛羽就已經捏碎了符籙,然後,西門飛羽便憑空消失不見。
見此,王陽拔出橫刀,憑空劈砍,果然什麼都砍不到。
(傳送符嗎?寶貝還真是多啊。)
王陽看向地上的斷掌。
此時,那斷掌中流出的鮮血,已經將地板侵蝕出了一塊小坑。
(這劇毒之身還真是可怕,其鮮血竟然還具有腐蝕性。這樣一來,他的體內到底是怎樣一個構造?)
王陽用橫刀將那斷掌挑起,收到了儲物戒指中的空間中。
因為儲物空間是死空間,所以即便是存放這劇毒之物,也是無所謂的。
王陽準備,等他有了功夫,便以《千裏鎖息術》,沿著那斷掌上的因果線找那西門飛羽算賬。
要知道,正是因為王陽突破至二階初期後,靈覺大漲,才發現屋外有人窺視的。
這樣,才有了王陽假裝正在煉化,西門飛羽進屋偷襲,反而被王陽一劍砍傷的事情。
而如果王陽沒有【極限煉化】,那麼,西門飛羽偷襲之時,便正是王陽煉化突破丹的時候了。
若是如此,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
所以,王陽也決定,一定要找那個西門飛羽算賬。
(還真是多虧了這【極限煉化】。看來,即便是再廢的能力,也能有派上用場的時候啊。)
王陽感慨完,便又想到:我是第一個離開王寶閣,那麼,那西門飛羽又是如何知道我的位置的?
王陽開始檢查起自身來。
終於,在仔細的排查下,王陽發現,自己的發絲上竟存在著一股微乎其微的生命氣息。
王陽用真氣將那生命氣息裹住,取下,才發現那竟然是一隻發絲粗細的蠱蟲。
“原來如此。”王陽猜測,這應該是西門飛羽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才留在他身上的,其目的,便是要跟蹤他,來奪取那突破丹。
而事實上,這蠱蟲先是依附在王陽的褲腳,然後王陽在換上圓領袍衫的時候,才依附到了王陽的頭發上。
但這個,已經無關緊要了。
王陽隻一握拳,便用真氣將手中的蠱蟲碾壓至粉碎。
然後,王陽才自言自語道:“剛才一番打鬥,已經引來了有心人的注意,所以,我還得趕緊離開此地才是。”
王陽來到門前,正準備下樓離開客棧。但突然,王陽發現,一群刀客已經衝進了客棧。
王陽生疑,隨意鑒定了一人,便發現那竟是光明會的刑堂弟子。
王陽想起了那個刑堂少主“陳囂張”。
陳囂張在死前說過,他的父親乃是光明會的刑堂堂主,二階初期的修士。
(難道,這是陳囂張的父親找上了門來?可是,我根本就沒有見過那陳囂張的父親,他又是如何能夠找到我的?難道,我是被跟蹤了嗎?)
想到這裏,王陽也不準備再逃了。
王陽也正想試一試,剛剛突破至二階初期的他,到底同其他的二階初期修士有多少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