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傾城有些囧,這鳳凰太有個性了。此刻雲景嵐的法術也已經成型,那黑霧形成了饕餮的形狀,在雲景嵐的最後一聲高喊下,變成了一隻真的饕餮,氣勢凶猛的站在石室裏,瞪著一雙凶鈴般的眸子,貪婪的看著對麵的人。
接著那饕餮一張開大嘴,一道道黑色的旋風在魅傾城等人的麵前形成。魅傾城便感覺到一陣猛烈的吸力襲來。自己的身子都不由自主的朝前移動。
此刻麒麟一聲冷哼,身體爆發出一道刺目的白光,白光猶如一條凶猛的白龍朝著饕餮襲去。白光很快觸及到饕餮的黑霧。彼此在空中發生強烈的對撞。對撞之後的氣流在石室裏掀起了一個小型的風暴。魅傾城等人都眯上了眼睛,呼呼的風掛在人的臉上,生疼生疼的。漸漸的,風聲平息了。
魅傾城等人再睜開眼睛,入眼的是雲景嵐那張笑得極其詭異的臉。而原本那個黑霧形成的饕餮,早已消失無蹤。魅傾城微愣,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身後,隻見身後水晶棺邊,麒麟和鳳凰雙雙癱軟在地,而可喬,花衝霄也仰躺在地上。可喬的身上插著一隻黑霧形成的匕首,花衝霄的身上也同樣的插著一把匕首。那匕首直直的刺入了他們的心髒。
可喬和花衝霄兩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溢出絲絲的黑血。
“不。。。”魅傾城瞬間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可喬和花衝霄死了,他們怎麼可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死了。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啊。為什麼會這樣,她是拚了命的在保護他們,保護她最愛的男人,為什麼老天要在她的麵前生生的剝奪走他們的性命。
魅傾城已經再顧不得雲景嵐,也顧不上什麼惡念會不會回歸。她撲到可喬和花衝霄的屍體上,顫抖著雙手摸向心愛的兩個男人,感覺到那逐漸失去溫度的身體,魅傾城的心猶如生生被撕裂般的痛不欲生。
“啊!”一陣撕心裂肺般淒涼的喊聲響徹整個神殿內。雲景嵐看到躺倒在地的兩個人,還有魅傾城那痛不欲生的神情,猖狂的一陣大笑。
“好,太好了,哈哈哈,你個白癡女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什麼底牌麼?如果你沒用麒麟和鳳凰,或許他們還沒那麼容易死去呢!哈哈,我怎麼可能召喚出來饕餮,那不過是一個幻像,是我用自己的功力幻化出來的,就是要借著麒麟的法術蒙蔽你們的眼睛,這樣才能出其不意的攻擊那兩個人,現在他們死了,再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的了。。。。”
雲景嵐的笑聲驚醒了悲痛中的魅傾城,魅傾城抬眸發現帝釋天額頂的魂石在一點點的綻放光華,而可喬和花衝霄的天靈處也飛出了一縷似有若無的影子,那影子中間包含著一小塊的石頭,那是可喬和花衝霄的魂石,正一點點的朝著帝釋天的魂石凝聚。
魅傾城的唇邊勾起一抹冷笑,雲景嵐啊!你還真是找死,原本我還沒想好要不要複活帝釋天,畢竟她舍不得可喬和花衝霄兩個人。如今看來,是你把我逼向了這條路。即便是同歸於盡,我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魅傾城現在是背對著雲景嵐的,雲景嵐距離她還是有些距離,而且他現在擋在了石室的門口,防止有人從石室裏溜出去,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從雲景嵐的角度是看不到魅傾城前麵的那顆帝釋天的魂石的。
魅傾城傳音給身邊不遠處的燃情:“如果三魂回歸身體,帝釋天複活了,那雲景嵐再死,他的惡念還能和帝釋天融合在一處麼?”
此刻的燃情也被眼前的一切給震驚了,他雖然活了五百年,也是混世魔王的一縷分魂,但他本身的力量都在天界的地牢裏散盡了,如今剩下的隻有靈魂的力量,自然是不能和雲景嵐體內的惡念相提並論的,因此,現在的情景中,燃情是一點忙都幫不上的。
魅傾城傳音給他,將燃情從失神的狀態中拉了回來,半響才呐呐的點頭:“隻要帝釋天複活了,那惡念便再回不去,而且帝釋天本身也有辦法對付他的。”
魅傾城稍稍安了心,她再次傳音給燃情:“站到我的位置來,擋著雲景嵐的視線,替帝釋天打掩護。”言罷從懷裏掏出那個小盒子,輕輕的打開盒蓋。
她的動作盡量很輕柔,而從後麵看去,便是她因為傷心過度在推搡可喬的屍體,似乎想要他醒來一般。
燃情這會也反映了過來,挪動著龐大的身軀到了魅傾城的身邊,盡量勸慰著:“人已經死了,施主還是不要過多悲傷,想想眼前的事!”燃情挪到了魅傾城的身後,看似在安慰她,實際已經挪到了魅傾城的方位上。魅傾城緩緩起身,看著那盒子裏的魂石和可喬花衝霄的魂石漸漸飄向帝釋天頭頂的魂石,然後慢慢向一處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