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塵土飛揚之中,一個魁梧的身影卻是從地麵一躍而起,飛快地向著旁邊閃去,隨即就在他剛才所處的位置上麵就發出了一聲巨響,一個直徑足足有三米的的圓形大坑頓時出現在了所有觀眾的麵前,堅硬的地麵甚至於都被這一次的魔法攻擊給直接削減掉了十多公分,可想而知當時攻擊力的強度了,如果不是西部狂野閃得夠快的話,那麼此時他說不定就會和那些碎石一般的命運了。
流浪之風動用了這麼一個魔法以後也不由得陷入了一段不長時間的硬直狀態,此時的他可謂是絲毫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假如西部狂野可以現在衝上來的話,那麼被近身以後的法師,哪怕是特殊職業的混沌法師也是絕對不可能抵抗得住他那石破天驚的攻擊,可是西部狂野卻是好象一點也沒有看到這樣的大好機會,一直等到僵直的時間過去,流浪之風重新恢複了行動的能力以後,他才幾乎同時的有了動作。
西部狂野不是沒有看出那個時侯對手的虛弱,但他卻是有心無力,剛才的一番交手幾乎就讓自己陷入到了眩暈的狀態,如果不是自己先行一步已經看出了一些不對勁而收回了一部分力量的話,以自己那樣高速猛烈的衝撞上去,簡直就和自殺沒有什麼分別,雖然以自己的身體強度並不會造成多大的傷害,可是如果不幸陷入到了眩暈狀態的話,那麼對方便可以十分輕鬆的用一個大招將自己給解決掉,事實證明他的所有猜想都是正確的,流浪之風的那一次魔法攻擊根本就不是現在的自己所能夠正麵相對抗的,隻是對方好象也並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釋放出來那種程度的魔法來,否則釋放以後那段硬直時間就足夠讓自己殺死他好幾次了,可是他卻是同樣因為撞擊而產生的後遺症無法進行攻擊,所以他當時所能夠做到的也不過是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對手慢慢恢複了行動的能力。
剛才那個把自己給反彈回來的鬼東西應該就是魔法盾吧,法師不是一直在用它來進行防守的嗎,什麼時候居然多出來了這麼一項新的用途來,還真的是叫自己吃驚,不過對手的好運氣也隻能是到現在了,沒有一個人可以在自己的攻勢還能夠冷靜地與自己麵對,自己的攻擊會很快就讓他體會到什麼叫做死亡,至於那麵該死的魔法盾,雖然每一個魔法師的魔法盾因為熟練度多少和技能高低的關係,所實際表現出來的的持續時間都不一樣,可是作為技能,它們之間卻還是有著一點相同的地方,那就是冷卻時間,所以至少自己是不用再擔心會被那個鬼東西給繼續反彈回來了,既然這樣的話,他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看台上麵的觀眾忽然發現原本初戰不利而好一會也沒有什麼反應的戰士選手突然之間爆發出來了一股十分強烈的殺氣,然後就看到他快速直衝向了不遠處的法師選手,他的對手自然也不會是待在那裏乖乖的等死,一連串的低級魔法層出不窮,可是根本就無法影響到西部狂野的衝勢,數量繁多的低級魔法雖然命中率不錯,可是由於其本身的攻擊力不足,從而使得對方根本就沒有多少可在意,甚至有一些還直接就被他高速跑動時候身體給迎麵地撞了上去,就算是有所傷害,也是直接就被西部狂野所無視掉了,他的體力雖然沒有投多少的屬性點進去,不過身上的裝備倒是附加了不少的生命值,隻要自己不是被什麼厲害的魔法給直接轟成了渣渣的話,那麼僅憑借著這麼一點的低級魔法根本就是對自己造不成任何的威脅。
雙方的距離快速的在不斷縮小著,流浪之風竟然還是無動於衷的站在那裏沒有絲毫要進行躲閃的意思,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魔法盾已經使用過了一次,而冷卻的時間還遠沒有到嗎?流浪之風當然全部的知道,正是因為他知道,所以才會擺出這樣的架勢,要知道他可不是一般的意義山的法師啊,而是特殊職業的混沌法師,同時可以學習多係魔法技能,所以他能夠使用的魔法盾自然也就不可能就才一個,而是驚人的複數之多,真不知道假如西部狂野得知了這樣的情報之後,又會是一副怎樣樣的表情,隻是有一點卻是能夠確定的,那就是他再也不會就這個樣子的大搖大擺地衝上來了。
西部狂野已經開始把他的武器給用力地揮舞了起來,這樣當他的身體撞擊到了對手之後,手中的武器就可以順勢進行連續的攻擊,他對自己有著很大的信心,即便就是騎士職業的玩家中了自己的這一次攻擊也不會好受的,就更何況是一個出了名的身體單薄的法師職業選手了,他甚至已經開始興奮的舔起來了自己的嘴唇,一種極度渴望見到對手鮮血的情緒也開始慢慢地從他的心中給冒了出來,他的這一次攻擊是誌在必得。
西部狂野隻是一個戰士,所以理所當然的沒有類似於盜賊探察術那種效果的技能,所以他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的對手實際上並不是一個普通的法師,而是特殊職業中的混沌法師,對於一般的法師來說,魔法盾使用以後自然是有一段的冷卻時間,他的時機把握不可謂是不準,可是他卻將這個判斷落在了流浪之風的身上,那就是顯得有些偏差過大了。
“魔法盾,開。”隨著一麵碧波蕩漾的水係魔法盾出現,西部狂野再一次的領略到了空中飛人的滋味,而且這一次因為他是全力出手攻擊,所以反彈到他自身上的傷害也是不小,最明顯的後果就是他的頭頂冒出來了一個恐怖的減血數字,原本的生命值直接就被扣除掉了三分之一,這還不算,西部狂野十分不幸地觸發了眩暈的肚麵狀態,眩暈的時間甚至長達五秒之久。
五秒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可也不短,尤其還是在比賽中,就等於是自己白白地讓別人攻擊五秒的時間,不過西部狂野還是沒怎麼去在意自己的失誤,畢竟誰都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對手居然可以無限製的釋放魔法盾(他依舊還是沒有往特殊職業的方向上去想),如果不是自己想要一上來就殺掉對方的話,也就不用出現自己被原地眩暈五秒這樣尷尬的情況了,他現在隻需要靜靜地等待這五秒的時間過去,然後就可以重新的發動新一輪的攻擊,至於對手趁著自己還在被眩暈的狀態時進行攻擊,他倒是沒有過多的擔心,五秒的時間法師又可以念多少咒語呢?
哪怕是最低級的魔法也還是需要大概一秒鍾的釋放時間,而且傷害有限得很,至於說高傷害的魔法光是需要準備的時間就絕對不會短,有些甚至還需要念頌異常煩瑣的咒語,畢竟魔法師的單個技能的傷害值可是直接和這個魔法所消耗的準備時間關係呈正比關係,如果是五分鍾時間的話,相信自己絕對會被對手所釋放出來的魔法給打成粉末一般的存在,但是五秒內他也就是最多承受四到五個低級魔法又或者是一次較高等級的魔法的傷害了,雖然到時候自己的生命值又會下降一小截,這樣的損失還是在他承受範圍之內。
西部狂野的想法固然沒有什麼大錯,可他卻在一點上麵再一次的判斷失誤,那就是他仍然在把他的對手當成是一個普通的法師職業玩家,這也是相當正常的一種表現,特殊職業又不是路邊的大白菜,隨時隨地都可以看得到,如果真的要是那樣的話,特殊職業隻怕也就名不副實了,所以雖然西部狂野之前也是做足了功課,但是由於大方向上的錯誤,使得他的判斷一再發生致命的失誤。
流浪之風的特殊職業絕對不是大路貨色,除了可以不受限製的學習所有的魔法技能以外,還有一點卻是他這個特殊職業的自帶被動加成屬性——所有施法時間減少1秒的準備時間,說白了就是原本一個需要五秒才能夠放出來的魔法,現在他隻需要四秒的時間就可以了,看上去似乎這種加成的效果不是十分的明顯,可是如果要釋放技能是低級的魔法,那麼原本那需要大概一秒的準備時間就會被直接的免除,釋放出來的效果就是瞬發了,這可就是相當的恐怖了,它們之間的巨大差距就好比是一把手槍點射和連射之間的區別。
現在的西部狂野就正在沉浸在自己的一片悔恨之中,隻是短短的五秒時間裏麵,他就痛苦地承受了對手的無數的低級魔**番轟炸一般的猛烈攻擊,相信如果不是自己這身提前準備好了並且在開賽之前就已經穿戴上的法抗裝備的話,現在活靶子一般的自己早就被人家給打成篩子了。
在終於挨到眩暈的時間過去以後,流浪之風已經是提前又一次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西部狂野卻是已經變了一副模樣,頭頂原本精心梳理過的的頭發已經變成了一處雞窩,幾處還有被燒焦的痕跡存在,渾身上下灰塵仆仆,卻又好象是被雨水衝刷過了一般,道道的泥漿盤爬在身體的表麵之上,分明就是一副馬戲團裏麵小醜的打扮。
看台上麵的觀眾立刻就是引發了一片暴笑的聲音,有好事者更是用遊戲的截圖功能把這個難得的瞬間給保存了下來,視頻資料更是在第一時間裏麵就被上傳到了網絡之中,在觀眾的眼裏,西部狂野分明就是被他的對手給好好的戲弄了一番,而他的幾次攻擊不僅沒有受到絲毫的效果,反而讓人家給抓住了他的失誤連連的得手,最後甚至還被搞了一個灰頭土臉的下場,看樣子人家根本就沒有拿他當一回事情呢。
西部狂野的心在流血,俗話說得好“人活臉樹活皮”,流浪之風的舉動無疑是讓他的心中產生了一股異常巨大的怒火,可是卻是沒有任何一個能夠發泄的地方,他很想要衝上去把這個讓自己顏麵盡失的家夥給揍得爬在地麵起不來,他想要用自己的行動來向全場的觀眾證明自己的巨大實力,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來的那樣巨大,實際上如果不是自己接二連三的判斷失誤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會留給對方如此之好的一個攻擊的機會。
他渴望勝利,但是卻已經沒有了機會,雖然他還是站立在比賽場上,不過四周的環境卻是已經恢複了之前的模樣,而且熟悉的係統聲音也是同時的出現:“二十五強賽第四場比賽結束,勝利者是流浪之風。”
流浪之風的勝利自然是有其特殊原因的,首先西部狂野的實力並不是如此的不濟,恰恰相反,他的實力還沒有被完全發揮出來就已經被打敗了,如果是正常情況下,流浪之風去和西部狂野進行一場準備充分的正麵對決的話,那麼很可能最後的結果就是演變成一場加時賽了,所以這場比賽流浪之風的勝利就是一場典型的智取,而倒黴的西部狂野就是因為事先的準備工作不足,打一開始就已經被注定了失敗的命運。
至此有星月傭兵團成員參加的比賽就隻剩下了一場而已,隻是讓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場比賽居然成為了二十五強之中所有比賽裏麵最富有戲劇性的一場比賽。
比賽的兩方選手其中一個自然就是終日好似冰山籠罩一般的綠色冰團了,作為一名女性的選手,觀眾們照例還是給予了她非常多的掌聲,雖然她的表現讓一些觀眾不滿,認為她是在耍大牌,又或者是不屑一顧,可是其中還是有著相當的一部分的人依舊樂此不疲,如果真是要讓他們說出原因來的話,那麼很顯然“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最想要的東西”這句話就恰好地反應出了他們此時的心態。
而她的對手則是顯得神秘無比,渾身上下都被籠罩在了一身巨大的鬥篷之中,不要說看清楚模樣了,就是要區分性別隻怕也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在看台上麵的觀眾也是有著相當的一部分是屬於這位選手的粉絲,自然又是引起了一片興奮的間叫聲。
說起這位神秘的選手,還是具體相當的實力,不然也就不會一舉衝入二十五強的比賽之中,之前的比賽他所遭遇到的對手也不乏實力不俗之人,其中更是有著霸王傭兵團的多名核心成員,但是依舊難以阻擋他的前進勢頭,最後終於成功的闖進了二十五強。
就連比賽的時候他也是如此的裝扮,攻擊的時候大多數也都是采用的普通攻擊的方式,技能使用的次數屈指可數,就算是使用的時候也是十分的隱秘,觀眾根本就無法在現場看得出來其中的究竟,這也就使得其他的選手想要從之前比賽的視頻資料中了解他的攻擊特點和方式也變得十分的困難,除了這些以外,因為他特殊裝扮的原因,使得旁人想要看到他身上的裝備也是不太可能,進而通過這些資料來判斷他的職業資料就更是感覺讓人無處下手了,還有一點需要說明的是,他所穿戴的這件鬥篷居然也不是什麼尋常的裝備,而是一件特殊物品,它的特殊屬性就是可以隔絕掉所有類似於探察術之類的技能效果,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夠成為所有二十五強選手之中最為神秘的選手。
自己對手的特殊裝扮,綠色冰團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就算她有意見隻怕也是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畢竟係統不可能隻因為你的一句話就做出什麼相關的反應,所以在宣布開始比賽以後,她就十分從容地拿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弓,搭箭在上麵,用拇指和中指輕輕地捏住,一隻眼睛微眯,穩穩的瞄準了前方。
係統隨機的環境是海灘,那碧水藍天一般的迷人景色使人不由得就好想要放鬆下來好好的休息一番,就連身處賽場之外的觀眾也是下意識的就從心中油然而生出了一股倦意,可是對於身處其中的綠色冰團來說,她卻是顯得異常的緊張,就連一向冷漠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些明顯的變化。
眼前還是那一副海邊一線的美麗景色,空無一人的沙灘上麵除了自己的影子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一陣海風吹過,伴隨著些許的海浪湧上了沙灘,就在此刻綠色冰團卻是長弓微轉,一支箭矢猶自顫抖的深深地紮進了鬆軟的沙灘裏麵,隻是露出來了一小段的尾羽在外麵,可見當時的攻勢強勁。
“出來吧,這種程度的隱身對我來說是沒有用的。”
綠色冰團居然難得的開口說話了,隻是空氣之中依舊還是沒有絲毫的反應,除了絲絲的海風以及海浪的聲音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綠色冰團眉頭微皺,卻是再也沒有開口,長弓微轉又是一支箭矢釘入了沙灘,這一次原本光潔的箭身之上已經出現了絲絲的血痕,證明它的確是已經成功的命中了目標,隻是對方反應也十分的敏捷,箭矢雖然命中也隻不過是從他的身上擦過,隻是這樣的結果已經是足夠了,受到了攻擊之後的神秘選手終於顯露出來了本來模樣,可是依照他那身籠罩全身的巨大鬥篷,其實還是沒有人可以看清楚他的實際麵目。
“你是怎麼樣發現我的?”
神秘選手開口說道,隻是這一次卻是換成了綠色冰團保持沉默了,她舉弓一連射出了三箭,雖然其中的兩支隻是穿過了鬥篷而對對方沒有絲毫的傷害,不過還是有一支箭矢成功的命中了他的左腿,犀利的箭頭直接就穿透了命中的部位,為原本潔淨的沙灘平添上了一種鮮豔的紅色,隻是片刻以後就全部的滲透了下去,再被海水一衝刷,便什麼痕跡也沒有被留下。
綠色冰團沒有趁機向對手進行追擊,因為此時對手也已經快速的拉開了和自己之間的距離,長弓畢竟還是有著自己的射程限製,而從剛才對手的表現來看,分明這個家夥也是一個以敏捷值為主的職業,這樣的話就算是自己主動上前也並不一定就能夠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再說這還是在對手首先腿部中箭的基本之上,否則的話隻怕對手原本的速度還應該就是在自己之上才是,那麼對手究竟會采取怎樣的反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