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姑娘帶她從船尾上船,她估計前麵是那些當官或者是土豪的專用通道吧。
一上船,讓綺靈薰著實驚住了,很大很大的一艘船。分上下兩層,她這一層,她左右兩側是小路,用來過人,麵對她是一個長方形的屋子,從裏麵傳出嘈雜的聲音,她想應該就是廚房了吧。樓上應該就是娛樂的地方了,在下麵往上看,有一個露天的地方,估計就是用來表演歌舞的地方。嘖嘖嘖,資本家真是吸血鬼,木頭是檀木,地麵是大理石的。看這裝潢沒個千八百的銀子是下不來的。
粉衣姑娘聽身後沒了動靜停下腳步,轉頭看一臉唾棄的綺靈薰站在那裏自言自語,粉衣姑娘輕笑:“公子,快些吧,前麵是間小客房,在房間裏有小廝的衣服,先委屈公子講究下了。”
綺靈薰,聞聲回過神來,抱歉的笑了笑:“嘿嘿,那麻煩姑娘了,還不知姑娘的芳名是何?”
“喚奴家小荷就好了,那麼奴家在這裏等公子,請公子快一些。”小荷笑了笑。
“好的好的~我叫阿綺,叫我阿綺就行,一口一個公子多生疏啊。那行~我這就去~”綺靈薰向離自己大約五十米的房間跑去
到了地方,推開門,綺靈薰也小小的震驚了下,房間不大,可是卻幹淨的很,被褥,家具什麼的都是上好的,而且還有洗澡的地方。嘖嘖嘖,要不是趕時間,她十分想感受下這裏的床是怎麼樣的。眼下還是快找衣服吧。
“前月月明夜,美人同遠光。
清塵一以間,今夕坐相忘。
風落芙蓉露,疑餘繡被香。”
好聽的聲音充斥在空氣中,月光傾瀉,撒在吟詩人身上,一個半醉的銀發男子依坐在船欄上,月光映在男子的臉上,美輪美奐,男子額頭上的蝴蝶印記仿佛要揮動著翅膀同這月光翩翩起舞,精致的五官。因為微醺臉上布上紅暈,更加楚楚動人。若不是他吟著詩,聲音是男聲,根本分不清此等佳人是男是女。
侍女走近,給男子披上衣服,輕聲說:“公子,起風了,公子咱回吧。”
男子因被人打擾了,好看的眉皺起,不悅的說:“璧歌,跟了我多久了?”
“回公子的話,不多不少,三年整。”叫璧歌的侍女低頭畢恭畢敬的回答著
“那你最清楚,公子我最討厭被打擾了吧?嗯?”
璧歌低頭:“璧歌領罰,但請公子早些回去吧。”
男子怒了:“難得的半刻清閑也不放過,你去吧,我過會兒就回去,孰輕孰重我還是知道的。”
璧歌看公子沒有不去的意思,也放心下來了:“那公子,璧歌先下去了。”
男子閉目養神了起來,也沒去理會。
這邊,綺靈薰翻箱倒櫃的找小廝的衣服,可是就是找不到。
一邊翻著床鋪,嘴裏一邊叨咕著:“誒!奇怪了,衣服能去哪啊?小荷明明就說房間裏有的。”她得快點了,讓人家等也不好,萬一再壞了事就更不好了。唉,長歎一聲。她容易麼她,偷吃偷得這麼轟轟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