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遠!還有一周的時間,就是高考了,你有什麼想法麼?”
說話的人是周國平,滇南省一個不知名的小鎮上的雜貨店主。當然和他自己的名字一樣,隻是華夏國家中的平平凡凡的一員。一個將近六十歲的男子。
“嗯,爸……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周遠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不可聞。
沒有辦法,所謂人窮誌短馬瘦毛長。作為一個幾乎沒有什麼突出特點的新時代**絲,相貌平平,學習平平……總之就是一切平平的周遠,確實是說什麼話都沒有多少底氣的。
尤其是麵對著滿懷著希望的父親還有母親的時候。看著父親母親日漸蒼老的麵龐,周遠更加的沉默了。
周國平默默地歎了一口氣,也沒有再說什麼了。他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看電視的妻子李秀英,對方也是沉默不語的盯著電視機,卻是半天也沒有說話了。
夫妻倆顯然都已經是沒有打算在說什麼了,對於自家的孩子,自家當然是了解的。唯一一個優點,那便是聽話。嗯,簡單一點來說,那邊是是個乖學生而已。至於成績麼,也許勉強能夠上一個一專,至於本科,就算是三本那也是懸著呢!
對於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來說,讀書考大學,那是最最頂尖的一條道路,一條足以改變命運光宗耀祖的路途。最最少的話,有一個大學文憑,對於周國平這樣的人來說,那也是決定有麵子的事情了。
正是所謂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闖過了這一關,仿佛這一輩子就是走上了金光大道了!
默默地吃完了晚飯,周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獨自坐著發了一會兒呆,周遠又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豎起耳朵四處聽了一陣,拉上了窗簾,然後又小心的鎖上了門。接著卻是又趴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從床底下的最角落裏麵扒拉出來一個大大的紙箱。
裏麵裝著的都是些書籍,最上麵的卻是初中的課本什麼的,還有一兩本金庸的武俠著作。
然而周遠的目的,顯然不是那些武俠名著,雖然這些也的確是曾經他為之狂熱的神作。不過其實周遠一直都有一個小小的秘密,或者說是還有著一分隱藏很深的事件。
……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仙人麼?”
“不!這不科學!”
“嗯!有點道理!不過……哎!”
“……”
說起來,這個還是周遠七歲的時候遇到的一個故事,當然現在看來隻能說是一個故事了。
和所有的奇遇記一樣,那一年,秋風吹起的時候,周遠遇到了自己的“奇遇”,一個胡子拉渣分不清多少年紀的老頭。雖然對方看起來穿的是有些破破爛爛的樣子,但是身上卻有一陣引人的味道,那是一種說不清是什麼的味道。
等到了後來,周遠也是不斷地回憶著,總算是明白了,那大概就是就做自然地味道。寧靜而致遠,悠悠然而獨仙!
具體的事情,周遠都有些不記得了,隻是隱隱的還記得這麼幾句對話。當然還有一個泛黃的舊書,這便是周遠鍥而不舍的所有理由了。
《陰符經》,古舊的大字,聊聊三百餘字而已。但是這本書卻不僅僅隻是這麼點內容而已,其他的還有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語。原先的周遠是讀不懂的,都是一些神神叨叨的話語,仿佛都在說著一些古老的咒語一樣。現在他算是明白一些了,這盡然是一本神奇的道書!
然而這般奇遇,帶給周遠的卻是幾乎是啥都沒有。那些神奇的訴說,曾經深深的吸引著年幼的周遠,讓他陷入其中就拔不出來。可惜的是,快十年過去了,除了跟著那本飄逸字體練得一手好字之外,也就是在畫符方麵有了很好的效果。
字體並不是那種流傳很廣的名家字體,但確實是好到了極點。這是吸引著周遠不願意放棄的一個理由。至於畫符,那也是一大特色了。要知道在這邊可是有著可種各樣的符紙的。而在少年周遠看來,那些人畫的真心不如自己畫的好看!
周遠今天再一次摸出了那本自己沉浸了快十年的書,翻到了自己看了很久的那一頁——火!
一旦看了,周遠馬上便入了迷。良久之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寧心靜氣。接著又是摸出了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朱砂黃紙和毛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就是畫符基本的裝備。
刷刷刷!筆走龍蛇,一個複雜而神秘的符號,一氣嗬成。
漂亮!
就算是看多了許多的現代機器製品,有著各種各樣的規正形象,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個代表著“火”的符紙,近乎於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