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這聲音的我來不及想什麼,而是忘記了自己身上的披風有多麼拉風了,不顧地上的黃土山路有多少灰塵,直接一個“前倒”,趴在了地上。
而就在我剛剛趴下,在我的頭上,頓時傳來了一片尖銳的呼嘯聲,我斜起眼角往空中一看,頓時嚇的真魂出竅
隻見頭頂方向,幾十隻雕翎箭密密麻麻,從各個方向飛快的劃過密集的箭雨把天空都遮暗了。
我心中好大的慶幸,若不是剛剛那個明顯是號召一起動手的象征,哪個係統商店裏又出賣的鞭炮的聲音太象現實中的槍聲,曾經過了安全局一個月集中培訓的我也不會條件反射一樣趴在地上躲避槍彈的射擊。真沒想到,現實中的這個素養竟然在遊戲中救了我一命
雖然我的蛇王軟甲對鋒利武器的防禦能力是目前遊戲中的盔甲中幾乎最傑出的,但如此多的箭枝,我根本沒有信心能夠全部擋住,而且蛇王軟甲隻能防禦住身體的軀幹而已,頭,脖子等其他要害部位還是裸露的,這亂箭射來,促不及防情況下,我必定殞命於此
我趴在地上時候,心中已是一片空明,不用看,這個伏擊我的組織肯定是獵人工會裏那個高級獵人的組織“賞金獵人”們所為了因為在武士,道士,盜賊,獵人這幾種職業中,隻有獵人才是使用弓的高手,其他職業使用也不過是玩玩而已。聽那頭頂雕翎箭飛過時候發出的尖利的破空聲,就知道那些箭上附著的力量相當大,光憑這聲音就知道,這些射箭的人的實力絕對在鐵龍傭兵團的小丫頭春百合要厲害的多,盡管春百合用的是我送給她的比較不錯的,可以增加攻擊速度的大追風弓。
頭上的飛箭依舊飛來,而我則由於趴在地上,沒有危險,不禁在心中盤算該怎麼辦。看這箭枝的密集程度,就知道這次這個“賞金獵人”的組織為了接了這南華城的第一個玩家之間的通緝令,給自己擴大名聲,可是下足了本錢,伏擊我的獵人沒有30也至少有25個。如此多的玩家,我能殺得了他們麼?當然我若使用了本身等級為神級的“龍隱”來隱藏自己靠近去一個個的解決他們,到是沒什麼問題。但這些獵人並不是我要尋找的正主。我知道日本人一定很清楚我的舉動,很清楚我現在的戰鬥,他們要怎麼做?是和這些人一樣出場幹掉我讓我損失級別,從此一蹶不振還是想繼續威逼利誘,讓我幫他們做事?
想到此,我對殺掉眼前的這些伏擊我的人頓時沒了興趣,直接趴在地上使用了“龍隱”,然後毫發無傷的站起來,摸到一邊繼續趕我的路。這些伏擊我的獵人我甚至連麵都沒見到就安全脫險。
而這些獵人卻腦子短路死機了。一個人怎麼能憑空消失了?即使被射死了也該有血跡啊,難道我們誰射出了什麼“時空箭”,這一箭將這個“光頭伯爵”射到了次元空間?可分別檢查自己係統提示時候卻沒有發現殺死這人的消息,難道,這人會土遁?可這種土係魔法應該是專門的道士的後期職業,聽說是三轉後出現的土係魔法師才會的技能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片箭雨落後,一群仿佛癡呆了一樣的獵人開始用他們的兵器為將來在山道上栽種糧食翻土刨地,挖地三尺。
躲開了賞金獵人們的伏擊後,再走了不到5裏地,就出了這片山區,麵前已是一片連綿低矮的丘陵,不再有茂密的樹林了。我查看了一下地圖,原來,我馬上就要到我的老家--翠竹村了
離開南華城時候那一瞬間心中的空落落的感覺又湧上了心頭,想起翠竹村的那些老鄉們,心中一陣陣的激動,不禁加快了腳步。記得翠竹村口是有一條大路的,但第一次出村到南華城卻記不得是不是走的這條路了,係統的車馬行裏的馬車是有帳篷的,當時的我覺得新奇就坐在帳篷裏東看西看,等我挑開車簾看外邊的時候已經走出了好遠。
一路小跑向村子靠近,待爬過一坐小山頭時候,一條蜿蜒寬闊的大河出現在我的麵前,依稀記得剛來到遊戲時候曾經沉迷與翠竹村的田園風光,當時就聽到了好象有流水的聲音,卻不料這條河是在翠竹村的背後,那時練級也沒有往這裏走,此時來到這裏,卻如同發現了新世界一樣驚奇。
大河足有10多米寬,水流不算急,這裏雖然是山間,但由於地勢平緩,故此河麵上沒有多少波浪,河邊是青翠的青草地,偶爾河水被微風吹拂漫過河灘,退縮回去的時候給那些青青的小草每個送了一滴晶瑩的水珠,在太陽溫柔的撫摩下,成片的水珠歡快的放射出燦爛的光輝。河水下麵,多半是潔白的沙子,幾乎看不到山間河水裏經常見到的怪石。我信步走到河水邊,地圖上顯示這條河的名字很簡單,叫“白河”,清清的河水幾乎可以一視到底,河槽裏那潔白的沙子確實另這條河呈現出一片潔白,叫白河卻是很恰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