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如願以償,刺中了葉小溪,溫暖的鮮血順著黃羽的手流淌著,楊昕媛捂著自己流血不止的左臂看著兩人。
葉小溪無力的靠在黃羽身上,她無力望向了黃羽的側臉:“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她的鮮血染透了兩個人的衣物,黃羽拔出了手中的刀,向後退了一步 。葉小溪的鮮血隨之濺出,滴在黃羽的臉上,而葉小溪原本拿著的手電也脫落在地。自己跌坐在了牆邊,她的手放在傷口處,然後抬起手來看滿手的鮮紅,她永遠沒有想到這一幕。手電照著地上越漫越多的血液,好像在指明著生命的流逝棉結
黃羽麵對著葉小溪,沒有再動手,隻是看著,木偶一般的看著葉小溪,而葉小溪已經沒有抬起頭的力氣了。隻是低低的說著:“黃蘊真的希望你這樣做嗎?”
當所謂的複仇終於完成,黃羽感覺自己在這一刻被抽空了,腦海裏晃過了很多東西,盛開的秋海棠,她和黃蘊一起等車時妹妹期待的眼神,以及黃蘊對葉小溪羨慕的目光.但是她真的希望自己這麼做嗎?
原本環繞在她腦海裏的那個妹妹的聲音沒有給出她肯定的回答,隻是咯咯的在她腦海裏笑著,黃羽丟下了自己手裏的刀,默默的說道:“永別了。”然後,從楊昕媛身邊擦身而過,葉小溪已經要死了,她已經沒有留在這裏的理由了。
柳霄在高一四班旁邊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麵色變了變,對曾冉染囑咐了一句便快步向上走了上去。他在心裏一遍遍說著一定不要有事,然而當他轉過樓梯,看到了倒在了血泊中的葉小溪。然而在他離開的時候,曾冉染看著空蕩蕩的樓道也上了樓梯。
不要是真的,是和剛剛一樣的幻象,一定是,他在心裏對自己說道。然而,楊昕媛正一臉悲傷看著他。
柳霄跪在葉小溪身旁,手指觸碰在葉小溪的身體,沒有消散,這一刻,終於到來。
葉小溪轉過頭來,吃力的調侃對他說道:“你來晚啦,我要先走了。”柳霄忍著淚對她說道:“你會沒事的,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葉小溪搖了搖頭:“我們出不去的,你忘記了嗎?我們現在困在這裏了啊。”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好像要睡去。
楊昕媛在這一刻突然想起了她可以做的一件事:“柳霄你照顧好小溪,我馬上去找沈心怡。我知道她在哪裏了。”
說完,向另一邊走去。在九班的門口停住,一隻手從褲袋裏掏出了一個小型的開鎖器,沒有再管自己的左臂不止的流血,她知道可能傷到了動脈的部分。
單手擺弄了幾次之後,門才被打開,原本從外麵看的,黑暗的教室,在她踏入的一瞬間,所有的燈都亮了起來,一個女孩正在教室中央寫著試卷。明明門被打開了,她卻沒有抬頭,好像沒有看到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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