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凡呐!都已經這麼久了,你也應該告訴我你是用什麼方法把那個母老虎泡到手的了吧?”
“我說了很多遍了,我沒用什麼方法,也沒想過要去泡她!”
正在飯堂吃飯的時候,一個外貌看起來有些猥瑣的少年盯著某個正在女子飯堂區吃飯的女子,對一旁正默默低頭吃飯的張逸凡道。
(注:淩霄閣的飯堂是以區劃分的,男生在一樓左邊,女生在一樓右邊,兩區中間隔了十來米的距離。二樓則是導師專用的飯堂,裏麵是什麼樣子沒有學生知道。)
此人名叫王銳,是中原淮南河王家的二公子。算是張逸凡來到這個班上的第一個朋友。據王銳稱自己是因為不想繼承家族中的產業,無奈之下才托朋友來到了這裏,而今年就是他來到這裏的第三年,雖然在這裏呆了三年,不過業績上卻並沒有什麼進展,以至於到現在都還在明月堂。按他的話來說:“在這裏安樂似神仙,我何苦還要苦修呢!”張逸凡謂之曰:“不思進取!”
而他們此時所論之事乃慕雙雙為張逸凡做課外輔導一職。自從張逸凡來到二一三,坐了慕雙雙的座位之後,慕雙雙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高傲自大冷言少語的她如今卻變成了細心體貼能說會道的的老師形象,他們能不驚訝嗎?不過,對於這些別人眼中的“特殊待遇”張逸凡卻是叫苦不迭的,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根本就不想有這樣的“待遇”。
幾天前,他在修煉李楠給他的《混元訣》時遇到了一些困難,當時是因為她的幫助才順利度過的,並且她對他說:“以後你的修煉有什麼困難的可以找我,隻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給你講解。”張逸凡清晰的記得,當時自己就被她的這番話感動了,正想著用什麼來報答她時隻見她又道:“作為我給你免費指導的補償,你必須要聽我的,我叫你做什麼你必須去做!”張逸凡一聽這話那還了得,當場拒絕她這無理的要求,而慕雙雙不死心,後與張逸凡達成以下協議:一,張逸凡在修煉上遇到的困難可以向慕雙雙求助,求助內容僅限於自身修煉範圍。二,作為替張逸凡指導的補償,張逸凡必須聽慕雙雙的差遣,而差遣時間必須在張逸凡除吃飯睡覺,修煉之餘。三,若是有特殊情況,可以不實行此規定。四……最後慕雙雙居然還給了他一份協議書,看著上麵的諸多條例,張逸凡無奈地在上麵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他感覺自己又被她黑了一次,這不,現在都是一副提不起勁的衰樣麼?
“喂,你們聽說了嗎?下個月就是天山派舉行的一年一度的天涯論劍大會……”
“嗯,到時候整個中原大陸的有名誌士恐怕都會聚集於此……”
“到時候她恐怕也會回來了吧?”
突然,隔壁座兩個少年的談話引起了張逸凡的興趣,他看了一眼正盯著隔壁女生區的王銳,猶豫了一下,他問。
“那個什麼天山派的天涯論劍大會是什麼?”
“啊那個呀!嗯,就是天山派十年一度的論劍大會唄!”
“怎麼說?”
“嗯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可以去問那個老虎,她應該知道得詳細些。”
“嗯,這樣。”
心想你好歹也是有錢人家裏的少爺,這點消息都不清楚。不過看他這副樣子張逸凡也就釋然了,突然之間想起來,他父母送他來這裏,也是為了自家事業的長盛不衰吧!
“我吃飽了,我先走了!”張逸凡將碗筷收拾好,對王銳說道。
他很想知道那個論劍大會是怎樣一個大會,還有……
正準備去找慕雙雙的他,突然止住了腳步,他的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副挑水啊挖藥材啊做下人啊之類的角色,想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於是,他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還是去問虹鳶吧!”
……
“逸凡,讓你等這麼久真的很抱歉啊!”虹鳶推開竹門,從房間裏走出來,對著在外麵等候的張逸凡道。
張逸凡搖了搖頭,因為他明白,自從他來到這裏後,虹鳶對他的幫助是在是太多了,心想以後該怎樣報答她。而這也是他每次遇到麻煩都不想來找她的原因。猶豫了一下,他問。
“那個天山的天涯論劍大會是什麼?”
聽見這話的虹鳶有些驚訝,沒想到他都知道了這個事情,不過一想到最近到處都在傳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所謂的天涯論劍大會是天山派掌門人江聖淩所舉行的十年一度的大會,這個大會每屆都會有各派各路的代表或者是傑出弟子出席參加,因為根據大會的一些獎勵,會從參加的人士中挑選出三名強者,再由掌門人親自授予天山珍寶一物,並且還可以獲得進入天山派學習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