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彤才不會放過能嘲笑沈若汐的機會,隻奈何沈若汐一點都不放在心裏。
對這種人,漠視她才是最好的。
“這不好說,要是,我真就那麼僥幸,贏了呢?”
沈若汐右手拿著自己的一縷秀發把玩著,眼睛裏閃著狡黠。
“哼!這是不可能的,我是不會讓你贏我的。”
“如果我要是贏了呢?”
“那我就徹底離開慕寒哥哥,從此不再靠近他!”
“切!”沈若汐撇了撇嘴,“這算什麼?即使你贏了,即使我離開他,你,也一輩子,不可能靠近他,更不可能嫁給他。”
沈若汐開口毫不留情。
“你!”黎昕彤紅了眼。
“而且,他不是誰能拿來打賭的東西,他是人,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有感情有思想的人。”
說到這裏,沈若汐帶上了一些淩厲。
她絕不容許,有人拿白慕寒來打賭。
黎昕彤一刹那有些淩亂。
“慕寒哥哥,我……”
她下意識的想解釋,張開口,也不知道該解釋什麼。
一開始,話就是她說的,可即使如此,她還是生氣。
居然壞她在慕寒哥哥心裏的形象!
真是可惡!
看她等下怎麼出醜。
“你說,你想要什麼彩頭。”
現在先滿足她,回頭讓她丟臉丟得更難看。
“嗯?”沈若汐想了想,偏頭去問白慕寒,“你覺得我要什麼好?”
“要她家在流螢湖邊的鋪子的地契。”
“流螢湖邊?風景好嗎?”
“很好,離美味齋也不遠,那裏很多書生喜歡去吟詩作對,小姐也喜歡去那裏遊玩。”
沈若汐眼珠子咕嚕的一轉,便明白白慕寒的意思了。
正好,可以擴張一下寧心閣。
“彩頭,我就要你家在流螢湖邊的鋪子的地契。”
“什麼,你要那裏?!”
黎昕彤不由得震驚。
那裏,可是家裏的財產中,賺錢最多的地方。也是她將來的嫁妝之一,可值錢了。
她原以為,沈若汐頂多要一些首飾什麼的,珍貴一些,但是還能買。可是鋪子,是能錢生錢的,而且那個鋪子,說實在,她真舍不得。
黎昕彤咬著唇,萬分糾結。
“看來你的喜歡,真的隻是說說而已。”沈若汐的臉上帶著輕蔑。
“誰說的?!”黎昕彤一下子就炸了,“那是我將來的嫁妝,我猶豫一下怎麼了?”
“哦,猶豫一下而已啊,那正常。”
“那個鋪子,可是我的嫁妝,價值上萬的,可不是你這種人能夠拿得出來的。”
“上萬而已,沒什麼了不起,那這樣,我拿出兩萬兩來和你賭。如果我贏了,鋪子歸我,如果我輸了,兩萬兩歸你。如何?”
這樣算,但是不虧,但是她怎麼覺得怪怪的?
“你有兩萬兩?莫不是輸了要慕寒哥哥來給?你也太過分了!”
“不需要,兩萬兩,我還是有的。我一定自己給,而且,這練武場裏,還有皇上皇後娘娘,難道我還能欺君不成?說了我自己給,就自己給,一定是自己賺的。絕不弄虛作假,前提是我要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