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兄弟,你沒事吧?為首的男子問道。
沒事,風崖過微笑了一下,隨即站起身來。
要不你們隨我一同前去觀內將眾弟子解散了吧!風崖過同冀北四雄說道。
好吧,這些觀內的弟子大多都是那蛇蠍夫婦強逼到觀的,看看觀內還有多少錢財,我們一並分發給他們便是!那為首的男子說道。
忙活了半天,終於將觀內的百餘名弟子集結在了一起,並將從觀內搜尋到的錢財,均發給了他們,隨後便將他們解散了。
風兄弟,這裏還剩下一百多兩銀子,你行走江湖,處處用得到這個東西,你就帶在身上吧。那為首的男子說道。
風崖過本想拒絕,但終究還是收下了,畢竟沒錢真的是辦不了事情!
很快,一場大火將鳳弩觀燒的幹幹淨淨,風崖過與冀北四雄騎馬走在了分別的十字路口上。
風兄弟你與我們冀北四雄相交一場,此刻別離,雖有不舍,卻也無奈,隻盼你早些為風大俠申冤,還他清白公道。為首的那男子說道。
嗯,四位兄長,就此別過,後會有期!風崖過說道,言罷,縱馬而去!
一路騎行,雖然僅是四十裏的路程,因走時天色已經泛黑,剛剛行出了十幾裏地,天便大黑了下來,這時已經到了一處繁華的街道,風崖過下馬後將馬匹寄存在一家看馬棚內,便又一個人在街上隨意走動著,準備找一間客棧住下。
琴聲悠揚,婉轉動聽,遠處一座樓角四周燭光閃閃地高樓內傳來了一陣古琴彈奏的聲音,風崖過聽罷,禁不住心神蕩漾,心情也隨之變的舒暢了不少,不知不覺間,腳步竟隨著那琴聲的來源,慢慢地走到了那座高樓下!
風崖過在樓下抬頭望去:但見樓高三層,二樓中央處掛了一個精心雕琢過的扁牌,上麵寫著“翠玉樓”三個字,再低下頭來,從大門處向裏望了一眼,但見紅綠相間,燭光閃閃,許許多多打扮的妖嬈媚氣的女子正自同一一走進樓內的男子左擁右抱,好是熱情!
風崖過心下一驚,直道:這便是傳說中的煙花之地_妓院吧,還是快些離開吧!他想到這裏,便又要轉身離開!
喂,這位小爺,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嘛,這時一個中年女子,穿金戴銀的,長的很是富態,滿臉俗悅之相地對轉身即將離開的風崖過說道。顯然此人便是**。
風崖過轉過身來,一眼向喊他的那個**看去,頓時生了一股惡俗之氣,卻還是奈住性子說道:對不起,阿姨,我走錯地方了!
呦,這位小爺,您看您來都來了,怎麼還害羞上了,你就別站在那裏了,我保準你進來之後,想都不想出去了!小紅、小紫、小蘭,快些出來將這位公子請進翠玉樓內!那**將手中的錦帕向風崖過一揮說道。
這時從門口走出了三個描眉畫眼的姑娘,左搖右晃地走到風崖過近前,說道:這位小爺,男人可沒有你這麼靦腆的!言罷,三人咯咯一笑,將風崖過拉拉扯扯地往翠玉樓內拽去!
放開我,你們!風崖過情急之下說道。
但這三個女子絕非惡霸、強盜,他自是不能對她們用強,很快便被拖到了一口大廳內!
這時**子也跟著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笑著對風崖過說道:我說小爺,您還照樣進來了不是,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這樣,“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心裏頭揣著那麼多根花花腸子,卻還裝作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她話音剛落,又接著說道:怎麼樣,這三個姑娘,你看中了哪一個,隨便挑一個吧!
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風崖過一臉無奈地說道。
哦,那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賭博呀,早說嘛,我們二樓有賭場的!**說道。
不是的,阿姨,其實我隻是聽到了這裏麵傳出了悠揚婉轉的古琴之聲,所以才如癡如醉地走到了樓下,不曾想到竟是…風崖過說道,最後那兩個字他實在是沒有勇氣說出。
呦,我明白了,感情小爺你,人小心不小,直接奔著我翠玉樓花魁粉香蝶來了!**用手點了一下風崖過的頭笑著說道。
粉香蝶?風崖過直是不解地搖了搖頭說道。
我可告訴你了,粉香蝶姑娘來我們這裏不過月餘,便成了我翠玉樓的頭等花魁,還沒有哪個男子能讓她傾心呢,想要跟她玩,錢再多也沒有用,關鍵是她能不能傾心於你,她自從到了我們翠玉樓,還沒接過一個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