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沒有說話,隻是稍稍抬了手,示意了一下,身後那座冰山,放下手中的長劍,朝那幾個拿東西的年輕人走過去,看著那幾個年輕人,也都喘氣喘的很急,看來很累,很疲憊的樣子。
冰山就是冰山,身上總是帶著一種森寒的氣息,接近任何人,都會感覺到寒冷,會下意識的去避諱,包括那幾個年輕人,下意識的,身體想要躲開,在他們還沒來得及躲開的時候,冰山已經一手從她們手上拿過了那個奇怪的事物。
對那座冰山來說,那個奇怪的事物顯得大了太多,隻是眾人很奇怪,之前六個人抬都那麼累的東西,怎麼那個冰山,隻要一隻手,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拿起來?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拿到了東西,他施展輕功,往那天台處最高的巡天牆頂端而去。
看著這座冰山,眾人仰起頭,都被那耀眼的陽光所折射到了眼睛,雙眼一晃神,等到再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不知名的事物,已經被冰山掛到了高處,一手牽著它的尾部,一麵麵緩緩下落,動作利索,瀟灑,看似一個冷酷的瀟灑男兒,看著那個事物緩緩的展開,所有人都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原來那個東西,隻是一塊布,一塊紅布,或許不能說是布,最起碼它的材質要好的很多,更甚絲綢的樣子,那紅色的綢緞在淩空間,好像華麗的舞動著,如舞娘手中的紅綢,那塊紅綢很寬,很大,好像就是為了給那最大的巡天牆訂做的衣服一般,正好鋪展開來。
待到冰山落到地麵,那紅綢還多出一些,披在下麵,更像是舞娘的舞裙了,還沒等眾人的眼神,回到美人身上,看她打算怎麼做,那把長劍,已經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被冰山接到,還是那絕世的輕功,飛到哪牆的頂端,拔出長劍,在空中淩舞,長劍在他手中好像身體的一部分般,猶如用自己的雙手般輕巧,眾人不知道他在上麵用長劍做什麼,隻是正常人都可以知道吧,用利器作用在綢布之上,再好的一等品,最後都會化作千萬塊碎布,隻是奇怪的是,明明看到冰山手中的長劍,與那綢布親密的零距離接觸,那紅綢都因為他的劍鋒開始抖動,好像波浪一般,一浪高過一浪,但是到如今,不但沒有一塊碎布,就連一些紅色的碎渣子都不曾見到。
隨後停止揮舞,冰山一個轉身,瀟灑的落到地麵。
————————————————過橋米線頂著紅蓋頭經過——————————————
叮鈴鈴叮鈴,不好意思,大夫通知莪去複診類,那莪們明天再繼續講故事哦~~明天淺色會告訴大家,冰山的所作所為素不素無用功~~(無用功,就是沒有用工作……)明天大家記得,準時出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