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比特島是一個主要依靠種田、打漁、養牲畜為經濟來源的小島,這個島上沒有什麼工廠,環境也很是優美,島上很是寧靜祥和,直到有一天,曉月的到來打破了這裏的寧靜。
太陽落山時。
年僅七歲的月季和她的父親一起在山上砍柴,見太陽快下山了,便往回家的路走去。月季哼著小調,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父親則背著一大捆木柴,看著自己的女兒,臉上洋溢著笑容。
當他們走到山腳時,隻見旁邊的一棵樹下,正躺著一名六歲左右的男孩,那名男孩的手臂上全是被樹枝劃破的血口子,衣服也被劃的不像樣了,他已經昏迷了,月季和她的父親出於好心,把那名男孩帶到了月季的家裏,月季的母親在做晚飯,月季的父親給這名男孩處理好傷口之後,便把他放在了一張床上,並蓋好了被子,想讓他安靜的睡個覺。
“有···吃···的···嗎······”那名男孩醒了過來,用盡全力說了這一句話,他話音剛落,月季的母親就已經把晚飯做好了,那名男孩好像聞到了香氣,從床上爬了起來,隨著香氣的的引導走向了餐桌。
月季的母親見這名男孩來到了餐桌,便笑著對他說:“今天考慮到多了個人,我就多做了點菜,有燒雞,土豆泥,還有···”話還沒說完,那名男孩就已經坐了下來,開始瘋狂地消滅餐桌上的食物,“真是的,這孩子,”月季的母親高興地嚷嚷著,隨後月季和她的父母也一起坐了下來,開始吃起飯來。
“你叫什麼名字?”月季一邊把食物往口裏送,一邊問著。
“我叫澤吾·曉月,就叫我曉月吧,謝謝你們的款待!”曉月一邊咀嚼著食物一邊說道,然後咽下了食物衝著月季笑了笑。
“那為什麼你會一個人到處跑呢,還受了那麼多傷?”月季繼續問著。
“今天早上醒來就發現我在這裏了,父母都不知道去哪了,他們是不是······”曉月的臉上露出幾分悲哀。
“沒事沒事,他們一定是有事去了,一定會回來接你的!”月季的母親連忙安慰道,曉月聽後笑了笑,好像很高興似的。
“曉月,你就在我們這等你的父母吧!吃完飯後去洗個澡,然後舒舒服服的睡個好覺,今晚你和月季一起睡,她是我的女兒,”月季的母親對曉月說道,旁邊的月季拉了一拉她母親破舊的衣襟,而月季的母親並沒有理會。
“嗯!”曉月答道。
第二天。
“睡的真香!”曉月早早的從床上爬起,一旁的月季還在睡著。
房間外傳來了講話的聲音,曉月貓著身子,用耳朵貼著門,聽到了談話的內容。
“孩子他爸,現在家裏又多了個孩子,怎麼說也不能讓他出去流浪吧,可我們上次為了給孩子的爺爺治病,借了那麼多錢,不僅病沒治好,債主還經常來討債,昨天那頓晚飯又耗費了不少的食材,這可怎麼辦啊!”月季的母親一邊抽泣,一邊說著。
“沒事沒事,總會有辦法的,下一次他們來討債,我去應付應付,日子總能過下去的,”月季的父親安慰著他的妻子,自己也顯得很無奈。
曉月明白了一切,總覺得自己該做些什麼,可又不知道怎麼做,他坐在了一個破舊的椅子上,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中午,曉月又吃到了跟昨天一樣豐盛的午餐,吃完飯後,他向月季的父母提出去打工掙錢的要求,雖然月季的父母非常反對,但是由於家庭現狀,經過激烈的心理鬥爭之後,還是同意了,告訴了他去集市的路,並囑咐曉月賺不到錢就回來,在路上注意安全,但他們並不知道曉月在早上偷聽了他們的談話,曉月賺不到錢,是不會回來的。
月季一家住的離集市很遠,可能是因為要避免那些討債的人整天來找麻煩吧。曉月走在去往集市的路上,現在正是夏天,天空中又沒有什麼雲朵,太陽光直射到地麵,很是炎熱,曉月抹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步步艱難的走著,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島上的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