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趙晴眼前一亮,冷笑道:“我二十四歲的時候,那些老家夥就讓我嫁給一個四十多的老頭子。要不是我抵死反抗,還不知道現在什麼樣子呢。後來幸虧我吃成了胖子,整天在夜店裏亂竄,把名聲弄的一團糟,現在說不定早就變成黃臉婆了。”趙晴越說,臉色越難看,到了最後,臉上都掛滿了猙獰:“他們想拿我當籌碼,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這次要狠狠的敲他們一筆,不然都對不起我這幾年的所作所為。”
唐琪看到趙晴想通了,笑盈盈的說道:“你現在還覺得我和秦小冬說話的時候有什麼不妥嗎?我剛剛那樣,就是再給以後的報複鋪路。”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怨毒。其實,唐琪和趙晴能成為至交好友,除了唐趙兩家時代往來之外,在就是遭遇了。
唐琪和趙晴都麵臨過類似的遭遇,也在那個對愛情充滿幻想的年紀進行過反抗。當事情過後,她們便受到了家族的冷待,甚至有些時候還要麵臨斥責和怒罵。
怨恨滋生後,兩人開始自暴自棄,將名聲和名節統統丟到了腦後。甚至,當她們聽到有些人背地裏辱罵家族時,還有些小喜悅。
可是自從遇到秦小冬之後,兩人對待生活的態度也漸漸發生了變化,都覺得要抓住這個機會,狠狠的報複一把。
秦小冬可不知道趙晴和唐琪心裏想的什麼,他回到兔子山農場的時候,胡德康和威廉正在給閆迪治療傷勢,一直坐在診病室的孔萱和楊麗也不知所蹤了。
經過時林的一番解釋,秦小冬才得知孔萱和楊麗見到被抬回來的閆迪心情大好,都紛紛回到工作崗位去了。
“斯父,這胖子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簡直壞到家了,我們還是不要管他的胳膊了。”威廉一本正經的說道。
胡德康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威廉是西方人,與東方人的思維不一樣,這一點早就領教過。
秦小冬笑道:“這就是你的理由?”
“是,也不是。”威廉皺著眉頭,解釋道:“這種爛人的確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我不給他治療胳膊,完全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麼接骨。這裏沒有先進儀器,所以我決定放棄。或者,我們把他送到醫院,交給那些醫生處理好了。”
噗!
秦小冬險些噴出一口老血,威廉放棄治療的想法果然是奇葩。
威廉疑惑道:“斯父,我說的不對嗎?”
“對對對。”秦小冬忙不迭的點頭,笑道:“你的理由很充分,不過我們不能不管。從正常角度來說,他是病人。老胡,你這接骨的辦法不對,手法錯了。”
“斯父,您給我們演示一下吧,這樣的試驗品太難得了。”威廉有些興奮,又找到了學習的機會了。胡德康眼前一亮,也慫恿道:“小冬,我十分讚同威廉的這個提議。我們給這胖子喂個保心丹,拿他練練手怎麼樣?”
時林陰測測的說道:“殺雞儆猴!我保證他痊愈之後,那些人再也不敢亂來了。冬哥,你別覺得有負罪感。據我所知,這胖子這段時間可是把村裏的大姑娘小媳婦都煩了一個遍。村裏人都憋著他的氣呢,要不是看你的麵子,估計早就動手了。”
“好!”秦小冬冷笑了幾聲,捏著閆迪的右手腕,講解道:“這胳膊折斷了,複位之前應該先確定一下錯位的骨節,最常用的辦法是用手指去感覺。”
“這個怎麼感覺?”威廉看著雙手,自言自語的說道。
“眼是尺子,手是秤,胳膊肘子定盤星。不管什麼事情,都是熟能生巧,複位也是這個原理。”秦小冬說話之間,便順著閆迪的小臂向上捏,還根據骨節的形狀開始解釋可能出現的狀況。
胡德康聽的如癡如醉,頻頻點頭。威廉雖然領悟能力較差,可卻知道不恥下問。
哢嚓。
隨著一聲脆響,閆迪的骨頭恢複了正常。秦小冬這才使用了乙木靈氣,經過一番觀察,確定沒有錯位的跡象之後,臉上也不禁出現了笑容。許久沒有使用接骨術,卻沒有任何生疏和錯誤,技術一點都沒有退步。
“啊!”閆迪慘叫一聲,猛地睜開了眼睛。隨著秦小冬的手指微微一動,他又哀嚎一聲,歪著腦袋暈了過去。
“這裏出什麼事了?大呼小叫的,殺豬了嗎?”不明就裏的虞妖嬈跑了進來,也看到了臉色蒼白,抽搐不已的閆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