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過了之後,他很快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接著蹙了蹙眉,心裏又是一陣鬱悶,自己怎麼越來越在意她了呢?她跟誰約會關他何事?他幹嘛還特意派老周過去?看來,自己已越來越難控製自己了!
梁若紫掛了手機之後,發現蔣麗正瞪著一雙驚訝的眼睛看著自己,不禁一臉莫然地問道:“怎麼啦?”她真沒覺得有什麼不正常,她現在已習慣跟宋澤瀚如此說話了,剛剛跟他說了那麼一大堆在她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話應該我問你,怎麼啦?”蔣麗加重語氣問道。
梁若紫又仔細回憶了一遍剛剛與宋澤瀚說的那些話,臉上露出一絲驚愕狀。
這時聽見蔣麗說道:“你們倆幾時變得這麼親密了?他問你在哪吃飯,你問他今天怎麼不用應酬,然後又說了些關心他的話,這樣還不夠,最後居然還把地址也報給他了,難道他要來接你?”
“嗨……你想多了!”梁若紫裝作不以為然地說道:“他怎麼可能會來接我?不過是讓他的司機來接我!”
“讓他的司機來接你難道就正常了嗎?堂堂大總裁的司機卻特意來接你這麼個小助理回家,你覺得正常嗎?”蔣麗據理力爭道。
“可能……他今天沒應酬,老周……也閑著,就讓他跑了一趟唄!”梁若紫吱唔著胡亂解釋道。
“算了吧,反正自你車禍醒來之後,你們倆之間的關係就變得越來越親密了,以前宋總哪關心過你?根本當你空氣,隻有你賤賤的,非要跟著他,我那時真的是恨死你了,恨你太不爭氣,不過現在看來,你做了那麼多也算是值得的,宋總總算對你有點……”蔣麗說完對著梁若紫使了個“你懂的”的眼神。
梁若紫以前聽見蔣麗說這樣的話定然會很生氣,可今天聽了她的心裏竟然沒有一絲不悅,相反竟有絲甜甜的感覺,不過她對蔣麗最後說的那句話根本就不相信,說宋澤瀚對她的態度比以前好了些,她承認,可這並不意味著他喜歡她了呀!那冰塊不過是看在昨天她拚勁全力扶他上樓的份上,心裏有點過意不去,發一次善心罷了。
於是,她搖了搖頭,唇角露出一抹否定似的笑容,說道:“你真的想多了,他堂堂一個大總裁怎麼可能會喜歡上我?我們每天住在同一個屋子裏,或許是比別人熟悉了些,但我們之間隻是上司與下屬的關係!”
蔣麗聽梁若紫這麼一說,臉色漸漸暗下來,接著她歎了口氣說道:“這倒也是,你們之間的距離的確差太多了。”頓了頓,她的小眼睛又閃出一道亮光,繼續說道:“不過,這也很難說,日久總是會生情的,再說宋總是白手起家,與那些豪門世家總歸不一樣,我想他應該沒那麼多等級觀念吧!”
“好了,別再說這件事了。”梁若紫顯然不想再說下去了,立刻轉開話題說道:“你幾時回老家?”
“大年二十八。”蔣麗的嘴裏塞進一口麵條,一邊嚼,一邊說道。
“就知道你是個工作積極分子,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休息的!”梁若紫搖了搖頭歎息道,忽然又想起了自己,以前的自己不也是這樣,總是不停地忙著,電影、電視劇、廣告、綜藝節目,忙完一個又一個,有的時候她剛在D城拍完一個廣告,立刻就趕往機場飛往G城去拍一部電影,她就這樣不停地在空中來回穿梭,現在回想起來她真佩服她自己,她是鐵人嗎?如此拚命居然從沒覺得過累!
“已經提前一天了,公司二十九才放假!”蔣麗瞪著眼睛說道,顯然多休息了一天對她來說已經很不舍得。
“多休息一天對你來說不是挺好,可以多一天和家人團聚,多好啊!”梁若紫有些不明白地說道。
“那我這個月的全勤獎就有可能被扣了,整整一仟元錢呢!我跟老板好說歹說說了半天,他總算答應不扣,看在我近兩年來從沒請過假的份上,不過我們老板陰晴不定的,他現在是答應了,萬一到發工資時他心情不好又把我的全勤獎給扣了,那也是極有可能的!”說完這話,蔣麗有些垂頭喪氣。
“那他也太摳門了!這樣的老板你還跟著幹嘛?說話連個信譽度都沒有!”梁若紫說道,她最討厭這種言而無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