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正笑著,一條白色的蛇不知道何時爬到了他身邊並咬了他一口,他看了它一眼,又看了看被咬的部位鮮血直流,他搖了搖頭,伸手將它抓住,想將他扔出去,但它卻纏在了他的胳膊上吸他的血,怎麼也弄不下來,禿頭試了幾次都是一樣,他也就不理它了,而它吸了一會就不再吸了,但還是纏在他身上。
同一天你會看到一個裝在套子裏的人走進了一個裝潢一般的房子裏,屋裏步滿了灰塵,顯然好久都沒有人住了,禿頭脫下了外套,露出了一張俊俏的臉,禿頭找了幾個工具開始了打掃,經過幾天的忙碌,房子從裏到外都像新的一樣。禿頭從墓地開始就一直在笑,已經笑了很長時間了。現在依然還在笑,也不知道他怎麼了。這幾天那條蛇還是纏在他胳膊上,偶爾咬他一口,吸一會血便又比吸了,而禿頭又試了幾次,都沒沒有什麼辦法。但他也不著急。怪事。
夜晚明月當頭,禿頭將一個注射液拿了出來,有人認識的話會發現那是毒品,而且是超計量的。在針頭紮入血管的那一刻禿頭那迷茫的瞳孔裏充滿了快樂。
禿頭睡了過去,在最後一刻清醒時他想了好多。想起了父母逼他看書的嚴厲,沒有拿到好成績時的毒打,落榜時的失望,開除時的頹廢,傾家蕩產供他讀書時的堅定。他知道他們很愛很愛他,隻是他們一點也不了解他。想起了自己偷盜,搶劫,吸毒給父母帶來的傷痛,親人對自己的唾罵,外人的蔑視。想起了朋友的背叛使自己進了地獄。也想起了她,一個自己唯一愛過的女孩,但她卻也如同別人一樣看不起自己,後來自己懂得打扮時,她的獻媚。我不是花瓶,那時他告訴自己。後來走入歧途後,父母越來越憔悴,再後來被開除後,父母的腰都馱了,親戚都敬而遠之。外人都給他白眼,而父母卻依然還是那麼關心他。但麵對他人的白眼他受不了了,變離家出走了,也因此遇到了老大。他那時隻是想死,但卻不知道為什麼別人都殺不了他,雖然每次都遍體鱗傷,但卻讓他感到了放鬆。麵對一堆堆碎肉,他有一種渴求,看到鮮血他會有衝動的感覺。他不知道為什麼殺人,隻知道他喜歡殺人。在離家出走時他有了一生的唯一一個夢想,讓父母高興,但自己卻做不到了。他就想死,但沒次都是別人死掉,所以他又有了夢,那就是父母離開後,他也要離開,去追逐他們。但今天回來了,他們卻早已死了,因為自己的離去他們傷心過度,先後離去。而自己都沒有看到他們最後一麵。所以他笑了,一種蒼涼的笑。
他突然不想死,他想好好活著,因為父母就是為了他能好好活著而操心,他也好想她。但一切都太晚了,毒量太大了啊。剛想放棄,但有想起來自己以前總是放棄,從為堅持做過什麼,這是最後一次了,自己必須堅持一次,但有動不了了,反複的堅持中,他的意識消失了,而他胳膊上的白蛇有開始吸他的血了,但白蛇立刻將血吐了出來,慢慢從他胳膊上爬了下去,專到他的懷裏,竟然睡了過去。
今夜天食,明月照耀大地,正是妖獸盛行之日,鬼魂出籠橫行疆野,隻為吸食月之精華,而他們卻不知道,今夜為大凶。
隻見禿頭的胸口出現一個黑色旋渦,越來越濃。慢慢變成一片黑色,如果仔細的話會發現黑色旋渦開始時是越來越快,但後來就保持一定的速度旋轉了。而疆野的鬼魂也在那一刻感覺到了巨大的吸力拖拽著自己向一個方向飄去,而妖獸剛吐出內丹,內丹就不見了。有的妖獸當場死亡,而沒死的也好不了哪去。
大量鬼魂與內丹飛向禿頭所在地,而一靠進,變被吸進了黑色旋渦。妖獸的內丹沒有意識,所以非的最快,而鬼魂因為有意識所以極力地掙紮向來路返回,但無奈吸力太大,隻是圖做工夫罷了。越來越多的內丹與鬼魂被吸進了黑色旋渦,而在黑色旋渦形成的同時世界各地的鍾都停止了轉動,而人們都睡了過去,一些奇人雖然沒昏睡過去,但卻無法動身,因為他們也被定在了原地,唯有的法力也隻是用來抵抗昏睡過去。但隨著時間的增長,世界上再也沒有一個人沒有睡去。地球上的所有鬼魂們,妖獸的內丹都慢慢向那個遙遠的旋渦靠攏。而一些沒來得及吐丹的妖獸雖然保住了內丹,但也受傷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