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早就知道了。雨竹已經跟我說過了,我問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
“就是你和雨竹兩個人來實驗室裏,後來雨竹丫頭又濕透了一身回去的事。”
“你怎麼知道?”李響吃驚地問道。
“這不是有監控嗎?”丁老頭指了指天花板。
李響額頭上一陣黑線,敢情自己和司雨竹的畫麵都被這個為老不尊的老頭看了個遍。
“算了,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玩法,反正這回沒出事,反而把滅宋匕的事給解決了,也要記上你一大功。”
什麼叫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玩?
李響知道自己這回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們是以為我和司雨竹到室驗室裏來約會嗎?還搞出濕身的把戲?
李響幾乎能夠想象到一群猥瑣大叔看著監控畫麵上的自己和司雨竹發出心照不宣的笑聲。
“對了,丁老,這次的樓蘭之行,司雨竹去不去?”李響轉移話題道。
“她還得帶隊確定西夏王寶庫的位置,哪有時間參加這個項目。一旦找到了寶庫的具體位置,後續的開挖工作馬上就會接上,這可算是今年博物館最大的一個項目了,要是爆出來的話,一定會轟動整個京州古玩界的,天知道那寶庫裏有多少文物古玩?”
“那個,丁老,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李響再次站了起來。
丁老頭揮了揮手,末了又補充了一句:“今天雨竹沒來上班,打她手機又沒人接,不知道有什麼事,你要是有空也去她家看看,好歹也是她男朋友……”
李響心裏咯噔一聲,難道是匕首握柄裏麵的細灰有問題?
一想到這裏,李響不免為司雨竹擔心起來,火急火燎地往地下車庫趕去。
丁老頭看著李響急匆匆的背影,羨慕道:“雨竹這丫頭終於有人疼她了。”
到了地方,停好車,李響直奔司雨竹所住的地方。
按響門鈴,沒有人應門。
李響站在門口撥打司雨竹的手機,鈴聲響起,但是沒有人接聽。
李響又按了一下鈴,這時門內響起了踢踏的腳步聲。
李響鬆了一口氣,原來在家,怎麼不接電話?
門開了,李響正要問司雨竹為什麼不接手機,卻看到一個臉色慘白慘白看不到一絲血色的女人披頭散發地站在他麵前,兩個眼圈黑黑的看不到眼瞳,仿佛骷髏一般。
李響嚇得往後跳了一步,大叫了一聲,一副見鬼的表情。
那白臉女人也被嚇了一跳,退了一步,險些跌倒在地上。
“幹什麼呢!過來就嚇我!”
這是司雨竹的聲音。
李響這才看清原來是司雨竹在敷麵膜。
驚魂未定的他這時才走進門裏:“原來是你啊!大白天敷什麼麵膜?”
“你懂什麼!”司雨竹白了他一眼,“昨天我的臉不是受傷了嗎?那東西腐蝕性這麼強,說不定還有些殘留在我臉上呢!自然要好好的敷下麵膜,保養一下我的肌膚。”
司雨竹對自己的臉麵十分看重,對此李響深有了解。
走入客廳,還是亂糟糟的和上次過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