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齊若穀被巫落卿親吻,而且還是當著自己的麵這樣,碧妖凝心中的怒意,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
齊若穀已經成為碧妖凝的人,他早已將齊若穀認定是他此生的伴侶,正是因為害怕齊若穀獨自一人回巫界不再回青丘國,他才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冒險獨自一人跟來。
九尾天狐失去精血,本來就傷及到他的修為,如今即使接受老頭子的血液,也沒有完全恢複,隻能保證他能隨意幻化人形之間,卻不能保證他還能像以往一樣,妖力強大得讓人恐懼。
而葉羽似乎也看出這一點,他不正麵與碧妖凝抗衡,隻是靈活的不停阻擋在碧妖凝麵前,不讓他踏過一步。
齊若穀失愣的感受著巫落卿那溫暖而透著迷人氣息的唇,任他靈活溫濕的舌鑽入口中,也不曾閃躲。
就如同她記憶中那個巫落卿一樣,溫柔、寂靜、輕和……一點一點,將她包裹其中。
感覺又有點像碧妖凝,讓她分不清到底是巫落卿,還是碧妖凝在親吻她。
直到聽到遠處碧妖凝擔憂的驚呼聲,齊若穀才驀然驚覺,連忙伸手擋在兩人身前,企圖將銀發男子推開,卻被他用力擁在懷裏。
不等齊若穀用力掙紮,巫落卿依依不舍的離開她的唇,一個彎腰,將她橫抱了起來,快速向來時的路奔去,同時漠然留下一句話語,“葉羽,替我擋住他,我就與你合作。”
望著他遠去的身影,葉羽輕輕一笑,揚聲回道,“你沒看我正替你攔住他嘛,不過你說過的話可要算數啊……”
“巫落卿,把若穀放下!”碧妖凝冷喝一聲,在葉羽回頭的一瞬間,快速越過他,順著巫落卿奔走的方向掠去。
“哪裏走,咱們還沒聊夠呢。”
碧妖凝的身形雖然夠快,可是到底因失血太多傷了修為,慢了葉羽一步,再次被他擋在身前,止去前去的方向。
碧妖凝雙眉緊皺,血紅色的眼眸一瞬不轉的盯著巫落卿消失的方向,心底的恨和怨,比兩千多年前林筱柔離開之後,還要強烈。
一個是相愛的人莫名離去,一個是相愛的人被人強行掠去,碧妖凝隻覺得一切都恢複到兩千多年的場景,更可氣的是,他和當年一樣,無法改變什麼。
不對……他能改變,他已經不是當初那隻小狐狸,他是青丘國領軍人物——九尾天狐!
碧妖凝突然冷聲一笑,也不再和葉羽繼續糾纏,回身快速向妖界方向奔去。
齊若穀身體被巫落卿緊緊抱著,她想掙紮,全身無力得像嬰兒,更讓她苦惱的是,額前那顆平時一有危險便自動保護她的黑色玉石,也沒有如她期望般發出黑色的光盾,任憑她如何呼喚招應,都紋絲不動。
他們離巫界似乎並不遠,也或許是因為巫落卿的速度實在太快,齊若穀隻覺得幾個眨眼,身體便被巫落卿抱進一個熟悉的環境當中。
高不見頂的山,還有那一台一台整齊修整上去的台階,山底粗大得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參天古樹……所有的一切,都讓齊若穀有種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