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惡魔精靈這欠揍的模樣,陳玄有點一巴掌把他拍成肉泥的衝動。
你說,小小年紀就開始故弄玄虛了,以後還了得,難道他不知道,就是因為世界上有了這些人的存在,才導致每年的心髒病率一路飆升,陳玄覺得以後必須好好教他,做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人,別去禍害經常守在電視機麵前的八十歲老奶奶了,老人家本來心髒就處於衰弱時期,被你一句話就激動得口吐白沫,人家的兒子非得跑來和你拚命。
想到這裏,陳玄認為該去申請世界和平獎了。
小家夥並沒有在陳玄的臉上捕捉到能令他滿意的神色,佯怒道:“你不在乎?”
陳玄聞言,開心極了,他把自己當成那些阿諛奉承的人嗎?明明看出自己有泰山壓迫也難以撼動一絲神情,自己像那種人嗎?陳玄問心無愧地想到。
“少來這套了,老子的時間寶貴得很,如果你打算繼續玩下去,老子不奉陪了。”陳玄正色道,如今自己已經是騎虎難下了,一旦不加緊時間采取行動,將來恐怕後悔莫及。
“嗬嗬,既然你如此渴望力量,看在救我一命的份上,爺子就幫你一回,不過,在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須做。”藍發小子漂浮起來,與陳玄的雙眼齊對。
“說吧!什麼事情?”陳玄小臉變得凝重起來,
“讓我徹底搜索你的記憶。”
陳玄一愣,接著,複雜的神情不斷在眼裏變換。
“不行,我不同意。”陳玄拒絕道。
“小子,爺子隻是看你是否心術不正之人,如果你沒做什麼虧心事,還怕鬼敲門?你應該明白,你得到的利益是和代價掛鉤的,有付出,就有收獲,這是大自然的法則。”惡魔精靈循循善誘道:“再者,我也是真心想幫你,所以因此,爺子可不放心把最重要的東西交個一個小人。”
惡魔精靈審視著眼前的少年,其實他並不在乎什麼小人,對於惡魔來說,那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他真正在乎的是,這小子的嘴皮子究竟是怎樣練成的。
這對屢戰屢敗的藍發小子來說,怎會放過這等偷師的機會,想到這裏,藍發小子眼裏帶著難以掩飾的狡黠。
對於藍發小子的漏綻,此時的陳玄並沒有發覺,他低下頭再度思量著,他也明白藍發小子的意思,沒有付出,就沒有收獲,這麼多年來,他付出還少嗎?沒有身上那些密集的傷痕,怎麼會有今天的陳玄。
陳玄比任何人再明白這個生存法則了,但一想到要搜索他的記憶,那與赤裸裸地在別人麵前表演有什麼不同,特別,當那些外人不知道的畫麵再次浮現在腦海裏,這更讓他發自本能地抵抗。
每一個畫麵從新湧現,陳玄緊咬的牙關隨著切入一分,緊握的拳頭,幾縷鮮血更從縫隙擠迫而出,有些稚形的肌肉緊繃如弓弦,其上,一些嶄新的疤痕在一重重壓迫下,再度裂開,溢出血水。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浮懸在半空的海藍發小子耐心地等待,充滿靈秀之氣的小眸緊鎖著那少年臉上每變換地一絲神情。
快樂,自豪,痛苦,傷心,頹廢,不甘,孤獨……七情六欲不停地交融著。
……
度秒如分的藍發小子快要奔潰了,心裏暗罵陳玄,不就是個記憶嗎?藏得等藏老婆似的。藍發小子撇撇嘴,無聊之極,開始打量起這個精致的小房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