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賭業專營權,他並未就此高枕無憂地坐收漁利,而是把賭業作為一項產業來經營。他為了廣招客源,投資建立來往港澳的現代化船隊,同時又投資興建直升機場和澳門機場,吸引世界各地的遊客。他提出把旅遊與賭業結合,以賭業為龍頭,帶動全澳門的交通、酒店、飲食和旅遊全麵發展。他一改過去賭場中江湖人士把持的局麵,在賭場各級管理人員中,重用懂現代企業管理的知識分子,使賭業由傳統的帶江湖色彩的行業逐漸向現代化的企業經營管理方式邁進……
不賭為贏,正是他不靠僥幸中彩而靠實幹與抓住機遇起家,正是他不靠吃賭混日子而把賭業作為一項產業來發展,正是他不靠江湖義氣維係賭業而引入現代管理從而讓賭業發展跟上時代的步伐。這一切,都是他“不賭”的前提。
誠然,賭王是以賭業成名的,他的成功,離不開賭業。但他成功的曆程,是搏弈(棋戰),不是搏彩(賭博)。搏弈,憑的是心智與實力;博彩,則靠的是瞎撞與碰運,撞不上則心灰意冷,碰上了則樂迷心竅。搏弈,是全局在胸的行棋,環環相扣與步步緊逼,最終達到決勝的頂點;而搏彩,則是係命運於股掌之中的押寶,成敗於渾沌懵懂之間。
4.選擇大聲地“叫”
契訶夫在一百年前說,大狗叫,小狗也叫,既然來到這個世界上,上帝就賦予它叫的權力。“叫”就是讓這個世界認識自己價值的簡捷途徑。
有一位老領導,已經過世幾年了。他有一個兒子叫黑海濤,如今是奧地利皇家歌劇院的首席歌唱家。海濤是如何取得成功的呢?這裏有一個故事。
世界歌王帕瓦羅蒂到北京來那一次,順便去了趟北京音樂學院。機會難得,當時許多有背景的人都想讓這位歌王聽一聽自己子女的歌唱。帕瓦羅蒂耐著性子聽,不置可否。這時,窗外有一男生引吭高歌,唱的正是名曲《今夜無人入睡》,歌者就是從陝北山區來的學生黑海濤。他知道自己沒有麵見帕瓦羅蒂的背景,於是他要憑借歌聲推薦自己。
聽到窗外的歌聲,帕瓦羅蒂說:“這個學生的聲音像我。”接著他又說:“這個學生叫什麼名字?我要見他!並收他做我的學生!”後來,帕瓦羅蒂親自張羅黑海濤出國深造事宜(但終因意大利製裁中國而未拿到簽證)。1998年,意大利舉行世界聲樂大賽,正在奧地利學習的黑海濤寫信給帕瓦羅蒂。於是,帕氏親自給意大利總統寫信,終於使海濤成行,並在那次大賽上獲得名次。
我們身邊的這個奇跡告訴我們,你是千裏馬,但是你還得選擇“叫”。
如果沒有黑海濤那一嗓子《今夜無人入睡》,此刻他大約會在一個中學當音樂老師。
伯樂相馬是我們一個國粹式的典故。那故事說,看遍了槽上拴的馬,正當伯樂失望地就要走開時,這時在馬廄的一角,一匹瘦骨嶙峋的馬突然清亮地嘶鳴起來。“聽聲音我就知道是一匹良馬,雖然它是那麼瘦,那麼卑微,主人用拉車的標準衡量,故而嫌棄它。其實,它的抱負不在車輦與槽頭呀!”伯樂說著,走過去,抱住這匹可憐的馬。是那不同凡響的一聲,成就了它千裏馬的命運。
我是在聽到一位朋友談到她大學畢業的女兒不安心眼下的工作,又要去深造時,想起了上麵這些事情的。我在電話中說,時代變了,觀念變了,人們有理由努力地擴張自己,表現自己。當人人都能做到最好,都把自己的潛能開掘到極致的時候,也正是我們這個社會大繁榮的時候。
5.泥濘的路才會有腳痕
善於化解心中之結,才能走過泥濘的路;敢於拚搏風雨,才能收獲彩虹。
鑒真和尚剛剛剃度遁入空門時,寺裏的住持讓他做了寺裏誰都不願做的行腳僧。
有一天,日已三竿了,鑒真依舊大睡不起。住持很奇怪,推開鑒真的房門,見床邊堆了一大堆破破爛爛的芒鞋。住持叫醒鑒真問:“你今天不外出化緣,堆這麼一堆破芒鞋做什麼?”
鑒真打了個哈欠說:“別人一年一雙芒鞋都穿不破,我剛剃度一年多,就穿爛了這麼多的鞋子,我是不是該為廟裏節省些鞋子?”
住持一聽就明白了,微微一笑說:“昨天夜裏落了一場雨,你隨我到寺前的路上走走看看吧。”
寺前是一座黃土坡,由於剛下過雨,路麵泥濘不堪。
住持拍著鑒真的肩膀說:“你是願意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還是想做一個能光大佛法的名僧?”
鑒真說:“我當然希望能光大佛法,做一代名僧。”
住持撚須一笑:“你昨天是否在這條路上走過?”鑒真說:“當然。”
住持問:“你能找到自己的腳印嗎?”
鑒真十分不解地說:“昨天這路又坦又硬,小僧哪能找到自己的腳印?”
住持又笑笑說:“今天我倆在這路上走一遭,你能找到你的腳印嗎?”
鑒真說:“當然能了。”
住持聽了,微笑著拍拍鑒真的肩說:“泥濘的路才能留下腳印,世上芸芸眾生莫不如此啊。那些一生碌碌無為的人,不經風不沐雨,沒有起也沒有伏,就像一雙腳踩在又坦又硬的大路上,腳步抬起,什麼也沒有留下、而那些經風沐雨的人,他們在苦難中跋涉不停,就像一雙腳行走在泥濘裏,他們走遠了,但腳印卻印證著他們行走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