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海因茨來到書房之中,取出了那封家書,拆開來,看了起來。海因茨麵上流露好處驚訝的神情,不禁道:“這,這是……”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來到門口,稟報道:“元帥閣下,弗雷德裏元帥來訪。”還應還未落,就聽見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同時弗雷德裏那特有的大嗓門也傳了進來;“海因茨,我有話跟你說!”隨即隻見身著元帥禮服、體格雄偉、滿臉憤懣之色的弗雷德裏大步走了進來。
海因茨令親兵退下。
弗雷德裏大聲道:“我就不明白了,陛下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改變了原來的想法,竟然想要給天國當狗了!”
海因茨沒好氣地喝道:“閉嘴!身為大臣,怎能對陛下如此不敬!”
弗雷德裏大聲叫道:“陛下做事不對,難道我還不能說嗎?”
海因茨歎了口氣,道:“陛下這麼做也是不得已啊!”隨即便把那封家書遞給了弗雷德裏。弗雷德裏見海因茨把他的家書遞過來,隻感到莫名其妙,沒好氣地道:“你幹什麼?我看你的家書做什麼?”
海因茨道:“這不是家書,是陛下寫給你我的親筆書信。你看過之後就明白陛下的苦衷了。”
弗雷德裏眼睛一睜,連忙接過書信看了起來。看完之後,弗雷德裏的眉頭緊緊地皺著嗎,眼睛中流露出鬱悶憤怒還有無奈的神情來。
海因茨歎了口氣,問道;“現在你明白陛下的苦衷了吧?其實做出這個選擇,陛下比我們更加痛苦!可是陛下卻不能不這麼做!因為與自由相比,生存更加重要!這一次天國將集中前所未有的強大兵力,還將有真正的空中軍團參戰!就算我們和燕雲聯合起來也不可能勝利,而隻能收獲覆滅的結果!於其滅亡,我們隻能臣服於天國!”
弗雷德裏忍不住問道;“難道我們隻能做天國的奴隸?”
海因茨歎了口氣,“這是唯一生存的道路!”
弗雷德裏怒聲叫道;“我寧願死!”
海因茨心頭一震,喃喃道:“是啊,寧願在戰爭中倒下也比成為奴隸要強!”隨即看向弗雷德裏,“可是你和我不僅僅隻是個人,我們還要為國家,為百姓,為我們的家人考慮,我們寧願一死,難道也拉著大家都去死,讓整個國家徹底崩潰?”弗雷德心頭一震,緊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海因茨歎了口氣,喃喃道:“我們沒有選擇,我們隻能臣服於天國,成為天國的奴隸。”
弗雷德裏忍不住道:“真希望燕雲人能夠徹底打敗天國!”
海因茨嗬嗬一笑,道:“這怎麼可能!上一仗他們也僅僅是依靠詭計勉強逼退了天國大軍而已,而為此卻付出了及其慘重的代價,精銳的直屬軍團幾乎完全被打殘!”頓了頓,皺眉道:“如果燕雲真的有能力打敗天國,那恐怕也不是一件好事。”
龐大的燕雲艦隊以及運輸船隊緩緩離開了西鷗島,進入浩瀚無垠的大洋,劈波斬浪直朝西邊湧去,海天一色,望不到盡頭,一群群海鷗盤旋在艦隊上空。
陳梟站在‘龍舟’的甲板之上眺望著大海,臉上流露出思忖之色。耶律特裏拿著一件長袍過來了,給陳梟披上。陳梟回過頭來,兩人相視一眼,會心一笑。
陳梟握住耶律特裏的纖手指著遠方,道:“等將來不打仗了,我便帶著你們出海來遊玩,那可快活呢!”
耶律特裏不由得流露出憧憬的神情來,隨即微微皺起眉頭,道:“可是,不知道戰爭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陳梟道:“這一仗結束之後,就可以了。”
耶律特裏不由得憂心忡忡起來,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陳梟沒聽見耶律特裏說話,當即明白了她的擔憂,微笑著安慰道:“不用擔心,你大哥我是什麼人物,美軍最終會被我們擊敗的!”耶律特裏明知道這是愛人安慰自己的話,不過聽到這番話,擔憂的情緒還是情不自禁地平複下來了,看向愛人的麵龐,開玩笑道:“你不是說隻有不斷的戰爭才能帶來永恒的昌盛嗎?怎的你也厭倦戰爭了?”
陳梟嗬嗬一笑,“你老公我是人啊,不是神仙。不過我雖然在這場大戰之後不會再打仗了,但我的繼任者還是要繼續執行我的方針政策的。”
耶律特裏心頭一動,她敏感地意識到了什麼,不過耶律特裏沒有說什麼,也並不感到意外。畢竟這幾年,陳梟的許多政策措施已經讓她對於這件事情有了心理準備了。
“你看!”陳梟突然指著遠處的海麵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