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霍在厭火國住了一陣子,雖是和鵠夕兒難舍難分,因為心裏始終惦記著神金鎖鏈的事,所以就找了一日和夕兒告別。
那女王自是十分的不舍。
青霍也覺得眷戀之情分外濃烈。
兩個人拉著手,唏唏喁喁,噥噥唧唧,送到宮門外青霍又把她送回來,她又把他送回去,他再要送她回去,突然道:“這樣子下去,到了天黑我也走不掉,不如就此告別罷!你好生在宮裏處理政務,我得空兒就來看你。”說畢,把手從那柔軟的小手中抽出來,兩隻手已經握的汗津津的了。
夕兒漲紅了臉,點頭道:“山高路遠,你要珍重。”
青霍看著她那美的讓人沒法移目的雙眼,終於用手揉了一把她的頭發,回身道:“我走了。這裏風大,你趕緊回去。”話音未落,人已不見。
鵠夕兒自在那裏癡癡的張望著,想要從風裏、雲彩縫裏找尋到一點他的蹤影,卻碧天白日的,天上一隻鳥兒也無。
對了,他的那隻美麗的鳥兒呢?
其實那鳥早倦了兩個人成日間黏黏糊糊、你儂我儂,它受不了這個,渾身起鳥皮疙瘩。可是回不周山那邊兩個也是,搞的它天天掉毛,索性,它就千裏萬裏,回了大梁國龍舞山了,還是和那小胖子好玩。
出來這麼久了,還真想他了呢。
這鳥兒主意大的很,就招呼也不打一聲,獨自飛回了大梁國。
你道它不需要和綺霞在一起麼?
如是像當年一樣,修行的火候欠佳,那她們兩個是誰也不能離了那副畫的。可是現今兩個都已是有道行的生靈了,況又服了許多靈藥,所以離了那畫,也不妨事。但是沒有了畫,是萬萬不可的。
那畫裏麵,蘊含著她們的精魄,所以當年在丹霞山兩個都曾遇害,卻還是死不了,如果歹人把畫燒毀了,那就是三清老兒齊上陣也救不了了。
青霍到了不周山,進得山洞來,也不說話,搞的綺霞二人莫名其妙。
他撿起紫翌腳上的鏈子看了看,從懷裏掏出一把刀來,丟掉刀鞘,就奮勁兒砍下去。
隻聽金光火石刹那間,當啷一聲,刀被彈了出去,震的這位神君虎口麻嗖嗖的生疼。
紫翌一怔神,脫口而出:“神金匕首?”
青霍不死心,又撿過來那刀子,這回運了四成功力在上頭,狠狠向鏈子上劈去。
紫翌亦用力撐開鎖鏈,這樣兩個力道相衝,說不準會有什麼奇跡發生。
還是電光火石,更加燦爛,鏈子紋絲未動,刀子也沒磕破一點兒。
青霍瘋了,他舉起那把匕首,運了十足的功力就要劈那鎖鏈!
紫翌一伸手攥住他手脖子,“沒用,隻會把自己傷著!快放下!”
綺霞在一邊看得傻了,這時才回過神來:“青霍,你這是哪裏來的刀?竟然不卷刃,可是一把寶刀!”
青霍拿著刀,細細的盯著那刀刃看。
真的沒有一點損傷,還是那麼鋒利。
見紫翌也在看那刀,他遞過去,說道:“確實是神金匕首,我是在厭火國得來的。”
紫翌仔細的端詳那把刀,看了又看,說道:“這是厭火國的國寶,你是借來的?”
青霍抓了抓頭皮,怎麼說?說是自己心上人送給我的,這霞姐姐還不得說我花心,這裏對姚貝還餘情未了呢,又跑出來一個厭火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