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陽城內,瞭望台上,無數人聚集其中,出奇的竟無一人出聲,所有人神情冷淡的注視著下方的比賽,目光移到一名少年身上,明顯有些不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比武場上楊忌身軀挺立,看著眼前的少女,眼中明顯有殺機湧動。
楊忌可是楊家出了名的廢柴少主,打著父親楊家家主的名頭,明裏暗裏調動家中資源,三年時間便把積攢幾十年的底蘊被浪費大半,而這個眾所周知的廢柴,連淬體境也沒能突破。
楊忌父親,一氣之下,重病猝死,然而楊家開始整對內整治,首先便是這個廢柴少年!
這場比賽關乎他的去與留,生與死。
不管怎樣也算是家主之子,雖說楊家主已死,這些早已虎視眈眈的楊家眾人,也不敢太過擺明,傳出去也會壞了名聲,最終私下達成一致,還是走一走流程。
“若是我贏下比賽,留在楊家,早晚有一天會查明父親死因。”
楊忌不傻,父親死後不到兩天,這些人就如同附血的蚊子般,開始蠢蠢欲動,其中必有蹊蹺。
看著眼前的少女楊熙,心中一陣暴動,一定要廢了這個賤人!
清亮的眸子有那麼一種毅然,想起自己的處境,便有股說不出來的倔強,在他眉峰的皺蹙之間,隱隱蘊藏著一股殺氣。
殺意凝成一股線,看著眼前的楊熙,不由得想起她那玩深沉的父親,悄然家瞄了眼瞭望台,正好與一名少女對視。
少女是楊忌小妹,楊紫嬌軀蹲在瞭望台上,眼中含著點點精光,看著他有點擔心,楊忌的實力她最清楚不過,他連自己都打不過,怎麼能戰勝比她還要強大的楊熙。
想到這裏她的眼淚更濃,似乎察覺楊忌的目光,強忍著擦了一把淚水,她記得大哥曾有那麼一句話,“為誰哭,也不能為我這個廢物掉眼淚,因為我不配!”
因此楊忌把自己關在屋中,長達半個月,滴水不沾,差點死掉,一想起這件事,楊紫就有點害怕,莫名的害怕。
目光收回,自從母親死後,父親也對他不理不睬,雖然表麵不說,但是他也心裏也清楚,現在父親也去了,隻有楊紫依舊如此。
他唯一能感受到的親情的來源便是楊紫,不是利益的驅使,更不是虛情假意的偽裝,而是超脫一切的情感,想到這裏,暗自下定決心,“你哥哥一定不會是廢物!”,
沒有任何猶豫,趁著楊熙分神的瞬間,直接拔起腰間的長劍,朝著她小腹刺去。
而楊熙看到他的模樣,不但不擔心,反而還有點不屑,玩味的蠕動穿著暴露的嬌軀,似乎有意般看著楊忌。
不為所動,沒有任何留情,當劍身就要刺穿她肚臍時,突然她氣息一變,身後有兩道清風舞動,刮起她那本就不長的短裙,露出大片花白的肌膚。
此時此刻他可沒有心情觀賞,整個人全力抵抗,最終還是被卷起使他狠狠的摔在地麵。
楊紫神情一滯,看到他的模樣,最終還是忍不住抱起頭來,將俏臉埋在裙下,聲音有些嗚咽,心中一陣後悔,若是當初自己與哥哥一起離開楊家,離開這裏多好。
當初楊忌一口一個謀權篡位,幾乎得罪了楊家所有人,現在可好麵對靜心策劃的楊家眾人,他顯然不可能戰勝眼前的楊熙,輸了也就是死路一條。
…………
“這就是淬體境與練氣境的差距嗎?”
似乎有點不甘心,想要站起身子,手臂不斷的顫抖著,雙腿也傳來麻木之感,讓他有些不穩。
大概兩刻鍾後,半跪著爬了起來,目光有些謹慎的看向楊熙,沒有了之前的莽撞。
淬體境也有淬體境的打法,沉浸片刻,思考著什麼,這時瞭望台上傳來一名老者的聲音,“速戰速決吧,熙兒你又是何必呢?”
聲音落下,楊紫才發覺楊忌並沒有輸掉,先前還以為他已經站不起來了,畢竟淬體境怎麼也擋不住練氣境的攻擊,看著楊忌有些筆直的身軀,她雙眼中的精芒少了許多。
這名老者楊忌在清楚不過,此人就是楊熙父親,整個人一副老實樣,私下裏也不知道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總之自己對他可謂是懷恨萬分。
老者的話語落在楊忌耳中,這分明就是明擺著的嘲諷,可眾人眼裏他卻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聽到父親的話語後,楊熙不得不主動出擊,她每次揮動手掌時,身後都會有勁風出現,然而每一次楊忌都要給地麵一個大大的擁抱。
接連幾次,身子骨散架般,再無一絲力氣,正當他絕望時,突然發現自己三年來都沒能突破的境界,竟然有鬆動的跡象。
強忍住疼痛,此刻激動早已爬滿了他的內心,極力的瞄了一眼楊紫,看到她緊張萬分的樣子,出奇的再次站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