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異能與一封信(1 / 2)

天氣回到了往日的模樣,日光依舊刺眼又明媚,院裏的向日葵正朝著太陽的方向,它們就是這麼不顧一切的追求光。樹椏上的鳥兒說著悄悄話,但還是很熱鬧,它們嘰嘰喳喳的說著,讓躺在草地上的水奈一不禁側耳傾聽,猜測著它們說著什麼。

雖然向日葵喜歡陽光,可她不喜歡,太刺眼了便看不清任何事物。於是水奈一將身旁的書本拿起放在臉上,好遮擋那光。裝訂良好的書本泛著光芒,隱隱約約能看見幾個大字——哈姆雷特,一個悲劇,從開始就決定了結果。

之所以今天水奈一能如此悠閑的躺在草地,看著悲劇,還是因為休息日。即使今天是星期三。

嬰生市,梓鬱高中,以獨特而聞名的學院。近千個學院的製度以及教學成果都比不上梓鬱高中這一個學院,或許可以說是,理事長的大腦與別的人不太一樣吧。

這一學期的課程時間水奈一還是有印象的,她總是記些自己有興趣的事情:星期一,上課;星期二,上課;星期三,休息;星期四,上課;星期五,休息;星期六,上課;星期天,上課……

“他對勞逸結合理解的還真是透徹……”水奈一悶聲說著。就這麼說了一句,水奈一便又想起了這個家,她現在生活的地方,也是理事長的安排。

對自己那麼好做什麼,想要我給他回報嗎?

想著想著,思緒便飛到了另一國度,漸漸的,她陷入了夢境,睡著了。

時間小人拚命的推著秒表,鼻尖上滴落了一滴汗珠,對它來講,時間是那麼的緊張。而在這個充斥著各種美好的庭院,時間也很是緊張——一個人影偏偏在水奈一沉睡的時候翻過了圍欄,小心翼翼的向她走近。

“嗬嗬……少年……你在如此陽光明媚的早晨對一個無辜的少女要做什麼?”又是一個人出現,他正對那個翻越過圍欄的人說著。語氣間透露著不輕易察覺的傲氣,就好像這個家是他的一樣。

翻過圍欄的人緩緩轉過臉,顰著眉看向那名年輕男子,“倒是您。梓鬱高中的理事長,您來這兒做什麼?”

“嗬嗬……少年,你還認得我,真是不容易呀,墨昕同學。”

墨昕同學……叫的好親切。“請叫我安墨昕,理事長。她是我的女朋友,不行嗎?”說這話時,安墨昕有些別扭的看了看正熟睡的少女。她那鈷藍色的發絲被陽光映照的很是美麗。

“少年,當然可以。但這個家的主人是我,葉目刈!”同樣也是梓鬱高中理事長。想到這兒,葉目刈不禁放鬆了麵容,故作溫和笑道。

兩個人對話的聲音愈來愈大,水奈一翻過身,嘴裏嘟囔著什麼。鈷藍色的柔發散落在一片淺綠當中,睡夢中的她似乎在做一個好夢,她嘟起小嘴仍在嘟囔,沉睡時的水奈一甚是可愛誘人。

“你瞧,少年!你快要把她吵醒了!”葉目刈看準時機立即搶先說道。目光透落於安墨昕饒有興趣的唇角,他正坐在草地上,凝望著水奈一動人的模樣。

安墨昕思考了片刻,揚唇笑道:“我的女朋友,今天要和我約會。我把她吵醒了?也好。”他聽到葉目刈三字的時候一身輕鬆,這理事長不是她的父親就好。至於為什麼水奈一住在理事長的房子裏,他也不想追究,更不想知曉。

一抹狐狸般的微笑浮上葉目刈的嘴角,即使他身處在陽光之中,也改變不了他的本性。他輕鬆的擺擺手,一臉不在意,將手中的果籃放置在庭院裏的白色小木桌上,又從淺灰大衣內拿出一封信,將它放在果籃底下後,便很是滿意的笑了笑,隱沒在光中。這令人不禁捂口驚豔的一幕,安墨昕很恰好的沒有看見。當然,他看見了也會說這不是真的吧。

於是,庭院內變成了一副風景畫一般,一個少年正端視著身旁的少女,她臉上的那本書早已不見。

房間裏的少女安詳的熟睡著,突然鴉睫輕顫,她緩緩睜開眼,又趕緊捂住眼眸。現在,她正對著陽光,窗外的光毫無阻攔的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

“我現在怎麼在這裏,這不是我的房間嗎?”水奈一躺在床上自言自語著。

有誰來了嗎?剛才她……困意來了,睡在了庭院裏……

於是水奈一便想著一定是有誰來了。先把窗簾拉上再下樓看看吧。

水奈一便想將窗簾拉上,於是邊起身邊嘟囔著:“要是剛才窗簾是拉上的就好了……”

她赤著腳,腳尖剛落地,啪的一聲,桌角的文件夾掉落在地,與此同時,時光倒退,指針又回到了十四點六分二十一秒處。

“窗簾拉上了……”水奈一喃喃著。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記得……自己心中強烈希望窗簾在自己醒來的時候是拉上的,於是她說出來了,現在又實現了!

這不可能!

水奈一難以置信的回想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腦海中從醒來到現在的回憶像是變成了膠卷裏模糊不清的圖像,隱隱約約的感覺。回憶正飛快的奔跑著,又停下,直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