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開門?”
“也是……我現在走門和走牆都一樣了”也許做鬼要比做人自在的多。做鬼後好像打破了很多做人時的禁錮。
“雖然實質上是相同的,但是看人從牆壁走出來不是更厲害”涼有點得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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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有人可以看見你嗎?”
“…………”花改漣茫然地看著手術室外的走廊,很多人走過,但是自己在裏麵那麼久現在還沒有人來看過自己,覺得很寂寞。
花改漣看著走廊上的人:“奇怪,怎麼今天醫院人特別多?”有些看起來像得了重病,臉色蒼白,眼睛空洞無神,甚至連走路都晃晃悠悠的。
“醫院天天都有很多鬼魂到處遊蕩的,再加上人就感覺滿多的。”
“鬼~~~~?!!”花改漣感覺自己的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你不是怕鬼吧,哈哈!太好笑了!這些東西有什麼好怕的。”涼看著他發青的臉大笑著。
“我現在雖然也是鬼了,但是剛剛做有點難以適應,你不用笑成這樣吧。”……
“我發現你比以前更可愛了,還有就是你也不算是……”鬼……涼還沒說完就忽然被花改漣拉進旁邊的一間屋子裏。
花改漣貼著門隔著玻璃偷偷向外望,看見走廊的另一頭走過來幾個人。是他吧……知道我出事所以來看我嗎。
“這幾個人是來看你的嗎?剛剛我還擔心你的後事沒人管呢。”涼也把臉擠在玻璃上往外看。
花改漣不滿的瞄了涼一眼,雖然剛剛他自己也這麼擔心過。
“前麵的那個男人感覺有點怪”不過長得很有型,硬朗挺拔的身形和強悍邪美的臉。恩……美男。
“你是說公元夏嗎?”華改漣的眼睛注視著走在前麵的那個人。
“他的周圍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散發著一股冷氣。”連旁邊的遊魂都會躲開他。
“他有的時候是會讓人覺得很冷,不過沒有你說得那麼誇張。”花改漣看不出什麼冷氣。隻是覺得公元夏的表情比平常繃緊了些。
“不是這個意思,他真得很怪。”厲害呢!周身半徑幾米內都很幹淨。“也許應該說是煞氣?反正是奇怪的氣。”涼一時也形容不好他感覺的東西。地縛靈不會離開自己的地盤,也可能它們的地盤大暫時換個地方蹲?不過這種人雖然少見也不是沒有。隻是他給自己的感覺不太一樣,人類怎麼可能隻是無意識的就可以驅離這種東西……
“他有的時候是讓人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不怒而威。他是一個很有領導能力的人。”花改漣微笑著說,覺得涼的形容很有意思。
“……完全和你說不通。”涼無力的耷拉著肩膀。隻能繼續研究那個他好像以前在哪裏感覺到過,又好像沒見過的氣。
花改漣目不轉睛的盯著外麵,因為他怕以後就沒有機會再看到他了。
…………
“人現在怎麼樣了?”公元夏看著手術室門上的燈,問站在一邊的醫院院長。
“我剛剛問過患者的情況,不樂觀,本身的求生意誌很弱。”院長緊張的屈了屈眼睛。
“求生意誌弱?!不要為你們的無能找借口。”公元夏的語氣倏地冷峻,那雙威棱有神的大眼透出不耐煩。
“我們會盡力的,請公先生放心。”院長冒著汗回答。
“不要敷衍我,如果他有什麼事你們就等著回家吃自己吧。”公元夏冷冷的瞄了院長一眼。
“是!是!”院長覺得自己真是倒黴,為什麼公先生的朋友會送進自己這裏搶救。
“為什麼你要躲起來?現在一般人看不見我們的。”涼放棄繼續研究了。而且他發現隔著門聽人說話真的很累,往常都是正大光明的看別人說話。
“我喜歡這樣。”沒辦法剛剛他一著急就躲了進來。而且站在那裏他們根本看不見自己,那種感覺會很怪。就好像他不存在了一樣。雖然他大概很快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裏。
“為什麼那個院長好像很怕那個男人?”涼看著一般都很威風的院長難得吃蹩的樣子覺得很好玩。
“因為公元夏是這個醫院的大股東。”
“怪不得,不過他們的飯碗肯定不保了。”涼說得有點幸災樂禍。
“為什麼?”華改漣難得回頭看著涼問道。
涼就像預知似的,指了指手術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