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大大的鴨舌帽幾是遮住了大半張臉,但月光仍為那露出的半張俊美的臉龐塗上了一層淡淡的皎潔。y有些風華是遮不住的。
看向那帶血的繃帶,男子帽簷下的臉上掛滿了疼惜,柔聲道,“還疼嗎?”
靜馨用手輕輕的將那雙擰緊的俊美的眉頭撫平,對著男子笑道,“不疼!原來就不疼了。”
用自己的大手緊緊包住那雙小手,就像十年前一樣。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語氣中帶著化不去的自責。我說好要好好保護你的。
看著男子悲傷的樣子,靜馨嘻哈道,“莫哥哥,我真沒事,我可是打不倒的小強。”邊說,邊做個大力士的POS。
結果拉開了傷口,不由得疼的齜牙咧嘴起來。
“你呀!”被叫做莫哥哥的男子,寵溺的揉揉靜馨的頭。
靜馨嘴裏不滿的嘟囔著,“人家不是小孩子了。”
“好,好,好”男子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笑意更濃了。似是比那輪彎月更加迷人。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再長的路也總有走完的時候,不知不覺,出租屋到了。
“快進去吧。”男子轉身準備離去。
靜馨一把抓住男子的手,“嗯?”被叫做莫哥哥的男子一頓,“怎麼了?”
“不要怪她,好不好。”
不語,隻是注視著那張祈求的小臉。
“我,我不想惹事,好不好。”
輕輕歎口氣,摸摸靜馨的頭,“好吧。傻丫頭,你就讓我擔心吧。”
看著靜馨的笑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靜馨揚起頭看向那張溫潤的臉,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決絕。
意識到自己臉上表情有些異樣,男子笑笑,柔聲道,“晚安,回去休息吧,小心傷口。”
點點頭,認真道,“莫哥哥,你永遠都是我的哥哥。”
嘴角掠過一絲苦笑,看著已經關閉的門,隻能是哥哥嗎?無奈的轉身走入夜色中。
感覺人已走了,靜馨這才推開窗,看著窗外落寞的逐漸融入黑色的背影,忽然想起兒時他寫完後,喜衝衝說著要念給自己品一品的一段話,
“有一種愛很純潔,像清晨的陽光,不緊緊逼視,卻用淡淡的光暈將你包裹;
有一種愛很深沉,像無邊的大海,看不見底,卻叫人欲罷不能;
有一種愛會痛苦,像纏繞的荊棘,疼痛難忍,逐漸吞噬你最初的心。
我以後要全心全意去守護我愛的那個天使。用我去溫暖她,為她而改變自己。”
“那將來的莫嫂子一定會是個讓人羨慕的人。”
隻記得當時他的臉驀地紅了,自己還以為……
用手輕輕拭去眼角的淚,對著那抹身影消失的地方,低垂下頭喃喃著,“對不起。”
……
有人悄聲道,“你們聽說了嗎?司徒寒宇又換了個女朋友,你們猜猜,會在一起多久啊!”
另一人也小聲的附和著。